返回第三十四章 你往哪儿躲(1 / 2)通房娇软,禁欲王爷又被撩哭了首页

宋巧仍站在门边。

“奴婢说的是实话。”

“等我想清楚?”

沈凌霄撑着膝头看她。

“八岁那年我摔断胳膊,我爹不许我学骑马,第二天我绑着夹板去了马厩。”

“十三岁我娘送我去舅家,我在门房柴堆里躲了三天,也没上车。”

“我要什么,从没改过。”

宋巧看着他鞋尖上的泥。

“二爷是主子,自然做得了主。”

沈凌霄站起身,两步便把她逼到门板前。

“我做得了自己的主,还留不住你?”

他低头瞥见她袖底鼓着一块,伸手扣住她的腕子。

“松开。”

宋巧攥得更紧。

沈凌霄逐根掰开她的手指,那把黄铜钥匙躺在掌心,四周全是压出的红痕。

“东柜的钥匙?”

“是。”

“天天攥着,防谁?”

“习惯了。”

钥匙被他收进怀里。

沈凌霄拉过她的手,用指腹擦去掌心的汗。

“往后要拿什么,我替你开。”

“二爷总不能替奴婢拿一辈子衣裳。”

“那就拿一辈子。”

宋巧抬头,他已经把手掌覆上她的后颈,将人带到身前。

额头抵上他的胸口,隔着单衣,能闻见柴火和松墨混在一处的气味。

“六百两银子,后角门,换防时辰。”

沈凌霄贴着她鬓边开口。

“宋巧,你还想往哪儿躲?”

她背脊绷紧。

那张图一直夹在旧账册底下。

他究竟翻到过多少,她猜不准。

“二爷说什么,奴婢听不懂。”

沈凌霄捏住她的肩。

“你这张嘴,什么时候肯说一句真的?”

“奴婢说的都是真。”

“那你告诉我,今天封回礼时在想什么?”

桌角的灯花跳了跳。

宋巧垂着眼道:“奴婢在想,尤姑娘身量高,月白缎子裁成披风,穿着应当合适。”

扣在她肩上的手松了。

沈凌霄退开一步,盯了她片刻。

“嘴硬。”

他转身出了耳房,门扇被夜风吹得晃了两下。

不久,正房传来关门声。

宋巧吹灭灯,坐回窄榻。

【系统:沈凌霄好感度维持87,当前处于焦躁状态。】

【宋巧:他知道后角门。】

【系统:无法判定目标人物掌握了多少信息,建议宿主暂停转移实体资产。】

床褥还留着余温。

钥匙没了,图纸也可能见了光。

大房那条路已经断掉,后角门若再被盯住,她能走的地方只会更少。

次日天刚亮,宋巧照旧熬了粥,又打进三个蛋。

进正房时,沈凌霄穿着旧月白长褂,正拿帕子擦脸。

他坐到桌边,捞出两个蛋吃了,把剩下一个留在碗底。

“把回礼单子拿来。”

“单子在秦嬷嬷手里,匣子已经送去外院了。”

“没送成。”

沈凌霄扔下勺子。

“车轴断在二门外,摔了两个匣子,绸缎沾泥,端砚也裂了。”

宋巧抬眼。

“二爷做的?”

“车轴坏了,问我做什么?”

“二房的车马归二爷管。”

沈凌霄慢条斯理地系好袖口。

“那就罚管车的人。”

宋巧没有再问。

王府每日检查车马,偏在送尤家回礼时断轴,怎么都算不上巧合。

这人宁愿毁一车东西,也要把亲事拖在半路。

院外传来脚步声,秦嬷嬷带着两个粗使丫鬟到了廊下。

“二爷,宋姑娘,王妃请你们去正院。”

沈凌霄迈出门。

“我娘一夜没睡?”

“大房换了两拨大夫,王妃一直守着。”

秦嬷嬷转向宋巧。

“昨日的匣子是谁封的?”

“奴婢。”

“那便走吧。”

正院花厅里摆着两只摔坏的紫檀匣。

月白湖绸拖在地上,泥脚印踩过半幅,端砚也裂成了两块。

王妃坐在主位,眼下发青,手里的佛珠转得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