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而刚刚他竟然把一个生于深海,能畅游云海的鲛人,从一个几十公分里的浴池里捞起来。
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太靠不住了。
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做愚蠢的举动,金币搂着沧晚腰肢的手臂无比僵硬。
他慌忙地想收回手,可手臂下那冰凉细腻的触感仿佛将他牢牢锁住。
他此刻竟如此贪恋这微凉的温度。
金币视线无处安放,不由自主地被她细腻脖颈上滑落的水珠吸引。
她烟粉色遇水不粘,柔顺地覆盖住她完全褪去衣物的身躯。
当这些柔顺的发丝滑落在水中时就成了蔓延不断的烟粉色绸缎。
金币刚才骤然苍白的脸颊突然又烧了起来,红色迅速蔓延到他的耳后。
他连意识到自己下意识看了什么,连忙闭上眼睛。
喉结在他线条优美的脖颈上无意识滑动,他觉得他每一次呼吸带出的热度可能都会给这浴室的水气蒸发大半。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半天才憋出一句,“我、做梦被水淹了。”
沧晚听到寂静的浴室里,骤然响起的剧烈心跳声,几乎要盖过哗啦响的流水。
她不由自主地覆上那剧烈起伏的胸膛
这就是心吗?
这样剧烈地跳动着。
金币浑身一僵,明明是凉意,却让他身上的热度更胜一筹。
他连忙抓住带来凉意的手腕。
此时他体温高得惊人,而手心的温度更为惊人,沧晚被这近乎灼烧的温度烫了一下,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
好烫。
看来必须要在祖先传承的宝典里寻找一下解决办法了。
金币继续这样发烧下去,会不会变傻?
金币无比贪恋这凉意,他鬼使神差地说“好热。”
他瞳孔震颤,仿佛正在做出巨大的挣扎。
他深陷高热与理智交织的泥潭。
理智叫嚣他此刻的越界与失控。
可本能却叫嚣着他再要一点,再要一点。
他溃不成军。
最终他吐出几乎要被水汽淹没的微小渴望。
“……可以让我降降温吗?”
话音未落。
他便本能地顺着沧晚的力道,将沧晚微凉的手更紧地按向自己滚烫的胸膛。
随着金币力道,浴池宽阔的水面泛起细碎的涟漪。
水波流转,映射着灯光照射在金币脸上。
沧晚仰头,视线忍不住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
他的金发被水汽打湿。
水珠顺着他利落深刻的眉骨一路下滑,在锁骨的凹陷处堆起了一汪水窝。
披散开的金发柔顺地贴在紧致的胸膛和劲瘦的侧腰。
从来都是明亮锐利的金色眼眸,蒙上了迷离的水雾。
眼角处泛起让她想要触碰的红晕。
脸上更是红润红润的。
发烧状态下金币,好像和平时温柔干练的模样有些不大一样。
或许,让它更热一点会更可爱?
沧晚猛地摇头!
生病又不是什么好事,怎么能盼着他可爱的小金币生病呢。
眼下还是得快点找出退烧的法子。
还是得快点查阅祖先们流传下来的宝典。
沧晚迅速收敛心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