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就告诉我爸!”
“我温家在这附近还是有一些影响力的。”
听到这些话旁边的老张眼角狠狠抽搐了几下,心中暗骂。
死性不改,蠢到家了。
温家在这里是有一些影响力,但是丘貉可是这里的地头蛇。
强龙不压地头蛇,你在这儿显摆。
要是丘貉想发难,我可就先跑了。
丘貉站在狼藉中央,眼里闪过一丝寒芒。
他根本不给温谨言正眼,轻飘飘地冲身后侍从使了眼色。
六名侍从,无声上前,将所有出路封死。
“温少爷受惊了。”丘貉皮笑肉不笑地扯起嘴角,“我在这儿先和您道个歉。”
然后他拖长语调,上前一步,对不起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
“对、不、起——”
伴随最后一次落地,属于高阶哨兵的恐怖威压铺天盖地的朝着温谨言压下。
温谨言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
在这排山倒海的威压下,他只觉得膝盖发软。
他怒目而视,额角青筋暴起。
区区一个酒吧的管事,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折辱他温家大少爷!
即使他的哨兵等级不高,但是他也无法咽下这口气!
可当看向周围六名黑衣侍从森冷的能量枪口已经充能完毕。
蓝色电光在枪口跳动。
温谨言残存的理智,硬生生地将反击的冲动生生掐灭。
好汉不吃眼前亏!
温谨言浑身颤抖,硬生生将愤怒憋回肚子里。
他进实验室之后生死未知,但是在这里死就是百分之百死了!
他温谨言的命还是很珍贵的!
旁边老张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不由得暗骂,温谨言怎么就忍住了呢。
如果温谨言忍不住,那么将由他代替温谨言引导那两个人去实验室。
带领S级向导前往实验室的功劳就变成他的了,到时候他就可以不用绕那些弯子直接用积分兑换解药了。
既然温谨言忍住了,他就要维持他忠心耿耿的形象。
老张连忙挤出讨好的笑脸,哈着腰上前打圆场,“哎哟,丘老板,您看这事闹的,都是误会,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我家老板温修远说不过如果有机会,真的想和您把酒言欢。”
“在这一带,谁不得给您十分颜面。”
“我家少爷还年轻,我代他向您赔个不是。”说着便向温谨言使了个眼色。
“父亲,确实……”温谨言刚要应和,就被丘貉打断。
丘貉脸上的寒霜瞬间消散,变得无比热情,甚至主动上前亲热地拍了拍温景言绷紧的肩膀。
“您可是我们这儿最尊贵的贵客!您放心,今晚,包您满意!”
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直接把温谨言整不会了。
温谨言只觉得胸口那股恶气不上不下,卡得他有点憋气。
但紧接着巨大的虚荣心,冒了出来,下巴微微抬起来了几分。
这个丘貉果真怕了温家的名头!
“来人,给温少爷安排的终身难忘。”丘貉眼底闪过戏谑冷笑,看着温谨言像看一个死人。
想要作乐?
哼。
另一边,将浴缸放满温热占比金币体温要低的水。
将金币连人带衣轻轻放到水中。
想了想,沧晚解开自己的衣服。
浴缸挺大的,她也想泡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