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艾家也要分一杯羹!
温谨言可别让我失望。
谁料温谨言没有等来涂山璟的感谢,反而看到涂山璟满脸寒意!
没等涂山璟的怒意爆发,沧晚直接怒斥温谨言。
宝典里告诉她,如果被当场质疑,就要当场回怼。
沧晚开始将自己代入,祖先被冤枉的那个场景。
她闭眼再睁眼,已是判若两人。
“温谨言,你是温家的养子。
父亲将你从战场上捡回来养了20年,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白眼狼?”
“连温家的祠堂都没进过。
你拿这份漏洞百出的档案出来,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争夺家产找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冷了下来。
“这场宴会的邀请函明明是给父亲的,为什么来的是你?”
“父亲在哪?”
温谨言没有想到沧晚竟然这样说,脸色几不可察地一僵,开始狡辩:“父亲知道你谋害了温婉,顶替了她的身份之后便一病不起,你不要乱说话!”
“你在挑拨我们的父子关系!”
“父亲病了,正在闭门静养。
温家上下,如今暂由我代理。
你冒充温婉三年,罪证确凿。
今日,我便替父亲清理门户!”
沧晚听完,冷冷一笑。
你破坏了温修远那个老狐狸的计划,他会放过你吗?
那个唯利是图的老狐狸,怕是要把你千刀万剐。
你以为温修远不知道我是假的温婉吗?
就是他让我冒充温婉的啊。
沧晚扫过在旁边不出声正在强压怒意的涂山。
“涂山璟,你允许他把我直接从温家带走吗?”
他盯着她,眼底有一瞬极快的波动,像有什么失控的情绪要破开冰层,但立马被狠狠压下。
他无动于衷。
沧晚失望的看着涂山璟。
有的时候,不站队就是一种背叛。
“你应为你的罪行付出代价。”看着沧晚投来的眼神,涂山璟冷冷开口。
“璟哥哥说得对!这种心机女,就该被赶出去,让她一无所有!”
“肃静!”
就在这时,主持人高声宣布。
声音传遍全场,“各位贵宾,现在是晚上8点整,接下来请涂山家家主上场。”
涂山家主从红丝绒的帘子后走到台上向诸位来宾致意。
涂山家主的到来,掩盖住了台下的一切喧哗,全场灯光聚焦在他身上。
涂山璟看着台上的父亲不由得握紧了双拳。
这不是宴会本身的安排,看来父亲是发现了台下的骚乱,提前了熄灯切蛋糕的流程。
这个温谨言,偏偏在这个时候找温婉的麻烦。
太不把涂山家放在眼里了。
“上蛋糕,点蜡烛,熄灯后请家主许愿。”
涂山家主与诸位宾客讲完客套的话之后,听从主持人的安排来到生日蛋糕旁边站好。
“熄灯!”
话音刚落,整座宴会厅的灯嗖的一下熄灭。
黑暗降临的瞬间,沧晚听到了破空声。
一道黑影划过。
涂山璟猛地回头想要拉沧晚。
蜡烛吹灭,灯光重亮。
涂山璟第一时间便看向沧晚所在的位置。
她倒在血泊中。
长睫在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
全场尖叫!
艾青莲连忙捂嘴,遮住压不住的兴奋。
温谨言愣在原地,手里的证据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涂山璟只觉得时间好像停止了。
周围的一切声音被抽离混沌,在这个慌乱的宴会中,他的眼中只剩下倒在血泊中的沧晚。
手中的酒杯不知何时已经摔裂在地上,鲜红的酒液溅在他银白的发梢上,比沧晚的血还要红。
他推开凑上来的艾青莲,冲过去将沧晚打横抱起。
他撞开围观的众人,抱着染血的沧晚消失在夜色里。
舞台后方,通风口边缘的黑影低头看了一眼,旋即无声隐没进黑暗。
抢救室外的红灯熄灭时,涂山璟正盯着指缝里干涸的血迹,愣愣出神。
那是刚才抱沧晚过来时沾染的。
只要她活下来,他不会再因为她假冒他的救命恩人生她的气了。
就算她想要嫁给他,他也会同意的。
她爱他爱到伪造身份,就算她想要做他的妻子他也可以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