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说好的女尊社会,你们怎么都在白给(1 / 2)女尊:绝世容颜,只有病娇看得见首页

“看来以后出门不仅要戴眼镜,还得离这些精神不正常的富婆越远越好。这帮女人要是善心大发想拿我当宠物养,我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林渊死死攥着潮湿的被角,在黑暗中把这句话在舌尖上滚了两遍。

窗外的雨势大了起来,砸在漏风的铁皮雨棚上,发出沉闷的钝响。他翻了个身,硬木板床生锈的弹簧发出一阵艰涩的拉扯音。属于原主的那些晦暗记忆,顺着潮湿发霉的空气一点点钻进脑海。

在这个社会,男人的生存空间被挤压到了底线之下。长得好看的,被权贵圈养在金丝笼里当作赏玩物件。长得丑的、没背景的,连走在街上多看那些高阶层女性一眼,都会被扣上冒犯的罪名,轻则一顿毒打,重则直接扔进江里喂鱼。

按照这种残酷的社会法则,他这种戴着土鳖黑框眼镜、穿着几十块地摊货的底层劳动力,本该是被所有人踩在脚底的烂泥。

可现实却透着一股诡异的荒谬感。

林渊睁开眼,视线落在床头柜那个洗得发白的塑料饭盒上。连续整整一个星期,每天中午十二点,那辆挂着连号车牌的迈巴赫都会准时停在好再来便利店门外。那个身价千亿的冰山女首富,会踩着红底高跟鞋,无视所有路人惊骇的目光,准时坐到便利店门口满是灰尘的台阶上。

她要求林渊买两份八块钱的劣质盒饭。然后,她会用那双签过无数亿级合同的手,端起其中一份,连一根发蔫的白菜叶子都不放过,吃得干干净净。

有一次,林渊实在看不过去,把自己碗里唯一一块完整的红烧肉夹给了她。

那个能在商海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女人,端着饭盒的手顿了足足十秒。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连着米饭和肉一起大口吞咽,咽得太急,眼尾甚至逼出了一圈红晕。

“疯了,绝对是病得不轻。”林渊在枕头上蹭掉额头渗出的冷汗。

不止是那个女首富,就连隔壁那个看起来唯唯诺诺的打工妹邻居,行为也透着无法理解的错位。自从那天晚上借了半碗面条后,林渊的出租屋门外,隔三差五就会多出一些东西。

前天是一盒包装全外文的进口白草莓。昨天是一个用丝带绑着的顶级网纹瓜。

林渊拿手机拍了照片去网上搜价格,看到那一连串的零时,他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那一小盒草莓,抵得上他半个月的夜班工资。他跑去敲隔壁的门想把东西还回去,里面却总是没动静。那个叫夜红绫的女人,似乎每天都在刻意躲着他,只在深夜留下这些昂贵的馈赠。

说好的女权至上呢?说好的底层男人连呼吸都是错的呢?你们这些女人一个个倒贴白给,到底图什么?

林渊裹紧被子,脑子里飞速运转,试图用唯物主义逻辑来解释这一切。半小时后,他得出了一个自认天衣无缝的结论。

压力。

江海市的生存节奏太快,这些身居高位的女性,或者是在工厂里被压榨到精神崩溃的打工妹,长期处于一种病态的高压环境下。她们见惯了职场上的尔虞我诈,也看腻了那些涂脂抹粉、矫揉造作的娇贵男人。

这时候,他出现了。一个戴着丑陋平光镜、为了给妹妹治病在底层泥沼里挣扎求生的苦命打工仔。他身上的穷酸气和顽强的求生欲,恰好撞在了这些女人无处安放的“扶贫心理”上。

她们把对他的施舍,当成了一种缓解压力的情绪宣泄口。就像有钱人看腻了名贵猫狗,偶尔也会给路边的流浪土狗扔一块骨头。看着土狗感恩戴德的样子,她们就能获得一种高高在上的心理满足感。

“绝对不能吃这嗟来之食。”林渊在黑暗中咬紧了牙关。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在这个吃人的社会,免费的往往才是最贵的。那些精神不正常的富婆今天能给他扔骨头,明天心情不好,就能把他连人带骨头一起嚼碎了咽下去。

他必须保持低调,收起所有不该有的同情心,死死捂住自己这件马甲,绝不占她们半点便宜。

打定主意后,林渊终于伴着雨声沉沉睡去。连睡觉时,他都没敢把鼻梁上那副硌人的平光镜摘下来。

……

周六的早晨,雨停了。

阳光顺着老旧筒子楼的破窗户斜打进来,空气里漂浮着细碎的灰尘。难得的休息日,林渊起了个大早。他用冷水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进洗得发黄的衣领里。

城南工地的活今天停工,他打算煮个清水挂面,然后在家里窝一整天,研究一下哪家药房的基因修复液能打折。水槽里的铝锅刚接满自来水,还没来得及放到电磁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