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林渊很慌,这城市的女人看我的眼神不对(2 / 2)女尊:绝世容颜,只有病娇看得见首页

房东花姐正咬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靠在门框上算账。

这位体重过百八十斤的女人平时凶神恶煞,稍微拖欠一天房租,她就能站在走廊里指着租客的鼻子骂上整整一个小时,连楼下的野狗听了都要绕道走。

“花姐,这是这个月的房租,您点点。”

林渊喘着粗气,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双手递了过去。

花姐不耐烦地抬起头,伸手去接钱。

粗糙的指尖在钞票边缘不经意间擦过林渊因为受冻而泛白的指节。

那一瞬间,花姐嘴里叼着的香烟“啪嗒”一声掉在了满是灰尘的地上。

她那张横肉丛生的脸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连带着看林渊的眼神都变得局促起来。那种平时用来震慑底层租客的凶悍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扭捏。

她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人塞进了一团滚烫的炭火,烧得她根本不敢直视眼前这个单薄的年轻男人。

“你这孩子,怎么浑身都淋湿了。”

花姐咳嗽了两声,从那叠钱里抽出一半,硬生生塞回林渊手里。

她避开林渊错愕的目光,粗声粗气地掩饰道:“剩下一半免了。拿去买点肉吃,看你瘦得那可怜样,走出去还以为我这栋楼虐待租客。”

林渊攥着退回来的钞票,像见了鬼一样落荒而逃般地爬上四楼。

反手将防盗门死死反锁,他连湿透的帆布鞋都没脱,径直冲进逼仄的卫生间。

他双手撑在满是水垢的洗手台上,死死盯着那面布满裂纹的镜子。

镜子里倒映出一张毫无存在感的脸。

肤色暗沉,黑框眼镜土气又笨重,加上那身湿透后显得有些狼狈的廉价衣服,绝对符合一个底层废物的标准画像。

平光镜明明在正常运转,把他的魅力值死死压在负数区间。

那为什么街上的女老板差点为他撞车,平时抠门到家的包租婆会红着脸给他免房租?

林渊深吸了一口气,将水龙头拧到最大。

冰冷的自来水冲刷着满是老茧的双手,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终于在脑海里拼凑出一个自认合理的解释。

不是魅力,是同情。

他现在的形象太凄惨了。一个带着病弱妹妹在底层苦苦挣扎、却依然每天起早贪黑干苦力的穷酸打工仔。

这种气质,无意间触发了这个女尊社会高层女性的“扶贫心理”。

在这个压力极大的世界里,那些掌握权力的女人大概是看腻了涂脂抹粉、矫揉造作的娇贵男人。

偶尔看到他这种带着浓重“乞丐气场”、像野草一样顽强求生的底层劳动力,反而激起了一丝高高在上的怜悯心。

这就像是有钱人看厌了名贵宠物,突然想给路边的流浪狗扔一块骨头一样。

水声停止,洗手间里只剩下水管漏水的滴答声。

林渊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床边,脱力地倒在那张硬木板床上。

生锈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安静得出奇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望着天花板上大片大片的霉斑,原主记忆里关于这个社会的残酷法则,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闪过。

在这个男人只是繁衍资源和情绪玩物的世界,底层的弱小本身就是原罪。

一旦被那些权贵盯上,成为她们无聊生活中的消遣,下场往往比死还要惨烈。

今天只是撞车和免房租,明天可能就会被戴上项圈锁进某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

冰冷的雨点不断敲击着破旧的玻璃窗,林渊死死攥着潮湿的被角,在黑暗中喃喃自语:

“看来以后出门不仅要戴眼镜,还得离这些精神不正常的富婆越远越好。这帮女人要是善心大发想拿我当宠物养,我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