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震惊,冰山总裁竟然偷吃我的剩饭(2 / 2)女尊:绝世容颜,只有病娇看得见首页

肌肤相触的瞬间,林渊浑身打了个激灵。

那只手带着某种不容违抗的强权,硬生生从他僵硬的指缝里,把那把塑料小勺抽了出去。

“你吃剩的?”楚倾月捏着塑料勺柄,声音低哑。

林渊头皮发麻,脑子里的警报器疯狂作响。“是……这饭馊了,而且那勺子我刚放进嘴里过,上面全是我的口水!我马上给您扔了!”

他以为这富婆是有什么变态的洁癖,故意抢走他的饭勺来羞辱他。

可是下一秒,楚倾月做出的动作,把林渊两辈子积攒下来的三观碾得粉碎。

在林渊骤然放大的瞳孔中,这位掌控着江海市经济命脉的女总裁,手腕微转,用那把沾着他口水的塑料小勺,在油腻的饭盒里舀起一勺残羹冷炙。

然后,毫不迟疑地送进了那抹红唇之间。

烈日当头,城中村的街头嘈杂喧闹。远处的喇叭声、叫卖声交织在一起,可林渊的耳朵里却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他看着楚倾月闭拢嘴唇,将那口廉价的淋巴肉和糙米咽了下去。

那劣质的肉丁带着一股没处理干净的腥气,放凉的米饭梗得人喉咙发紧。可楚倾月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她细细咀嚼着,感受着塑料勺边缘残存的温度,属于这个男人的气息顺着味蕾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发馊的炒饭,分明是带着他体温的圣物。

楚倾月咽下食物,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角沾染的一丝油星。她转过头,深邃的目光死死锁住林渊那张藏在丑陋平光镜下的脸,眼底的占有欲浓烈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味道很好。”楚倾月把塑料小勺扔回饭盒里,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比我吃过的所有米其林都要好。”

林渊张着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现在完全确信,这个开着迈巴赫的女人,脑子绝对有大病。要么就是破产了饿了三天三夜,要么就是精神失常跑出来体验底层生活。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他这个为了三万块钱医药费拼命的穷鬼能惹得起的。

楚倾月站起身。风衣下摆沾满了灰白色的尘土,她却没有伸手去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渊,目光扫过他被汗水湿透的衣领,还有那因为错愕而微微发颤的喉结。她克制住想要把他直接扛回车里的冲动,把那张面值一万块的黑卡再次丢在了林渊的饭盒盖上。

“明天中午,我还要吃这个。你买两份,等我。”

丢下这句不容商量的话,楚倾月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街角的烈日里。直到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消失在视线尽头,林渊才猛地回过神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看着饭盒盖上的那张黑卡,再看看那把被女人含过的塑料勺,只觉得这个女尊世界简直疯得离谱。

……

烈日西斜,夜幕降临。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十点交接班,林渊在便利店洗手池里胡乱抹了把脸,换下那套发馊的制服。

这一整天他都过得提心吊胆,生怕那个吃了他剩饭的女疯子又突然杀回来搞出什么惊悚的举动。

好在整个下午店里都风平浪静,只有几个精神小妹买烟时对他吹了几声轻浮的口哨。

林渊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一步步爬上城中村那栋阴暗潮湿的筒子楼。

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大半个月,物业根本不搭理他们这种底层租户的死活。

浓重的霉味和角落里垃圾发酵的酸气混杂在一起,顺着逼仄的楼梯间直往鼻子里钻。

走到四楼,林渊刚掏出那把生锈的钥匙准备开门,动作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微弱的月光顺着楼道尽头的破窗户打进来,照亮了走廊的另一端。

隔壁那扇因为上个租客自杀而空置了整整半年的铁皮防盗门,此刻正大敞着。屋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泡,几个穿着灰色工作服、身材魁梧的女搬家工人,正沉默不语地扛着几个巨大的纸箱往里走。

林渊站在自己的房门前,眉头慢慢拧成了一个死结。

“这年头,连死过人的凶宅都有人抢着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