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看到这一幕,眼睛一翻,直挺挺地昏死了过去。
“铁环!铁环!铁环!”
邻居们顿时乱作一团,七手八脚地围上去,掐人中的掐人中,抹清凉油的抹清凉油,乱哄哄地喊着三大妈的名字。
“好汉饶我性命啊!”
闫埠贵被举在半空中,手脚乱蹬,吓得魂都飞了,连连作揖。
什么文人清高、什么大爷架子,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知道一个劲地求饶,生怕何雨柱把他摔成肉饼。
“饶你性命容易!给我好好道歉!”
话音刚落,何雨柱手一松,把闫埠贵像扔垃圾一样,砸向了趴在地上大喘气的刘海忠。
“哎呦,我的腰!”
“哎呦,我的胯胯轴!”
“哎呦,我的心肝脾肺肾!”
两人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疼得齐声惨叫。
刘海忠本来就被打得爬不起来,这下又被闫埠贵砸了个正着,差点背过气去。
闫埠贵更是摔得七荤八素,骨头都快散架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跟过年放鞭炮似的。
何雨柱攥着刚从刘海忠手里夺来的【七】匹狼,抡得虎虎生风。
【七】匹狼带着呼啸的劲风,打得刘海忠和闫埠贵跟陀螺似的原地正反转,上蹿下跳,嗷嗷直叫。
“哎哟!别打了别打了!”
刘海忠捂着脑袋乱跑,皮带抽在棉袄上发出闷响,他甩着眼泪破口大骂。
“你个不知尊卑的畜生!竟敢殴打老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闫埠贵也跟着跳脚。
“我是人民教师!你打我就是打知识分子!”
冬天衣服穿得厚,看着声音挺大,【噼里啪啦】跟炸锅似的,其实伤害性不高,顶多抽得人皮肉发麻。
没看,被奶奶抱着的巩伟和李阳中都看得兴致缺缺,打着哈欠、揉着眼睛,觉得这抽皮带的水平,比刚才刘海忠差远了。
可架不住丢人啊!
两个院里大爷,被何雨柱这个傻不拉叽的玩意儿追着满院子抽,周围全是看热闹的街坊,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对于两人的叫骂,何雨柱充耳不闻,只是咬着牙,腮帮子鼓鼓的,一边抡皮带一边嘟囔。
手里的皮带一下比一下狠,眼里只有无边恨意。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聋老太太家的门突然被撞开了。
鼻青脸肿、嘴角还挂着血痂的许大茂,手里拎着叮呤咣啷乱响的拐棍,跟被狼撵了似的,嗷呜哇呜叫着冲了出来。
那双让何雨柱羡慕嫉妒恨的大长腿,一步就跨下了三级台阶。
“傻柱!”
许大茂一眼就看到了人群里的何雨柱,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惊恐秒变委屈。
他猛地往前一个猛虎滑跪,膝盖在地上半米远,距离拿捏得恰到好处,堪堪停在何雨柱面前。
他一把抱住何雨柱的大腿,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脑袋在何雨柱的裤腿上蹭来蹭去,声泪俱下。
“傻柱啊!您可算来了!您再不来我就被他们打死了!呜呜呜呜……”
许大茂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撕心裂肺,肩膀一抽一抽的,比刚才被四个人围殴的时候还惨。
“您看看我这脸!这身上!他们四个大男人围殴我一个啊!往死里打啊!还把我堵在聋老太太屋里打!要不是我命大,今天就见不到您了!呜呜呜呜呜……”
“无耻!太无耻了!”
刘光天、刘光福、闫解放、阎解旷四人,捂着裆部龇牙咧嘴,一瘸一拐地追了出来。
刚跑到门口,就听见许大茂这番颠倒黑白的哭诉,气得差点原地跳脚,异口同声地大吼:
“明明是你把我们四个打了!你个血口喷人的混蛋!”
“我们四个被你踢得站都站不稳!你还敢说我们围殴你!”
“何雨柱你别信他!他就是个戏精!”
许大茂闻言,哭得更凶了,抱着何雨柱的大腿不撒手,抬头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傻柱你看!他们打完人还威胁我!我要是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你可得给我作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