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敢打大茂!哇呀呀……”
何雨柱睚眦欲裂,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浑身的血直往头上涌,攥得拳头咯咯作响,浑身发抖。
实在是太气人了!
这几个王八蛋不仅侮辱他的人格,还侮辱他的智商,更侮辱他看人的眼光!
整个南锣鼓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许大茂那点战斗力是跟娄晓娥坐一桌的,也就比棒梗那兔崽子强点有限。
此时此刻,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空口白牙的竟然敢污蔑许大茂打他们,还他妈的能一挑四?
吹牛都不打草稿,就硬吹是吧,也不怕牛儿难受,不让吹了!
“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何雨柱往前迈了一步,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他们竟然不经过他的同意就打许大茂。
不知道整个四合院许大茂只有自己能打吗?
实在是太大胆了,太目中无人了。
“四个人打一个,打完了还倒打一耙,要不要脸!”
“逆子!你们两个逆子!”
何雨柱气,刘海忠和闫埠贵比他更气。
两人正被何雨柱抽得抱头鼠窜、上蹿下跳,跟两只被赶的鸭子似的。
看见自家儿子们追出来,本以为救星到了,结果四个小子杵在原地,光喊不冲,气得他俩一佛升天二佛暴跳。
刘海忠一边躲皮带一边跳着脚骂:“刘光天!刘光福!瞎了你们的狗眼!没看见你爹我正挨打呢!还不过来救驾!”
闫埠贵也扶着差点被抽飞的眼镜,气得声音都劈叉了:“闫解放!阎解旷!养你们这么大,白养了!爹都快被打死了,你们站那儿当木桩呢!”
四个小子齐齐一震,脸上瞬间露出惊恐的神色。
何雨柱可是得集全院之力才能勉强拿下,这哪是救驾啊,这分明是送人头啊!
四人欲哭无泪,尤其是闫解放和阎解旷,可是挨了许大茂两轮撩阴腿,这会儿光站着都勉强更别说打人了。
刘光天偷偷拽了拽刘光福的衣角,用眼神示意:你上。
刘光福立马摇头,也用眼神回:你是哥你先上,我掩护。
闫解放和阎解旷也互相推搡,谁也不肯往前挪一步。
四人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像四只被钉在地上的鹌鹑。
冲上去纯挨揍,他们可不傻。
“你们……你们气死我了!”
刘海忠见俩儿子磨磨蹭蹭就是不动,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这一分神,何雨柱一皮带就抽在了他的屁股上,疼得他嗷一嗓子蹦起来三尺高。
“不孝子!一群不孝子!”
刘海忠捂着屁股跳着骂。
“白养你们这么大!关键时刻一个顶用的都没有!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全甩墙上!”
刘光天、刘光天齐齐翻白眼,心里腻歪的不行。
要是早知道投胎到你家,他们宁愿跟阎王贷款,九出十三归的那种,也不愿意来你们家。
“养儿防老,养儿防老!我看我是养了两个白眼狼!等我老了,还能指望你们给我养老送终?我看我就是做梦!”
闫埠贵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两个儿子骂。
许大茂抱着何雨柱的大腿,偷偷抬起头,看着这鸡飞狗跳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随即又低下头,哭得更委屈了。
“傻柱,你看他们,不仅打我,还骂你多管闲事呢……”
许大茂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抽抽搭搭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我最老实我最无辜”,拍着胸脯跟何雨柱保证:
“傻柱,我这人您还不知道吗?
我从来就不是个挑事的人啊!
我这辈子,向来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走路都怕踩死蚂蚁,见了谁都客客气气的,什么时候主动惹过别人?”
说着,还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偷偷用指甲掐了一把大腿,挤出两滴亮晶晶的眼泪。
“傻柱你是了解我的,捅娄子都费劲就别说打人了……呜呜呜呜呜……”
许大茂是个干大事的人,为了泼脏水、可是连自己都黑啊。
“你放屁!”
刘光福气得脸都紫了,指着许大茂破口大骂。
“明明是你先动的手!还拿着拐棍按着我们打!”
“就是!许大茂你就是个畜生啊!都把聋老太太抽的拉裤兜子了。”闫解放也跟着喊,气得裆部又疼了几分,捂着肚子直咧嘴。
许大茂立马露出一副受了天大冤枉的表情,往何雨柱身后缩了缩,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您听听!您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