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柔柔弱弱地走上前,像个怀春的羞怯少女,轻轻捏着许大茂的袖子晃了晃,声音甜得能齁死人。
“秦淮如你丫吃屎了?嘴巴这么臭!”
许大茂像触电一样猛地抽回手,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三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你放……”
秦淮如当场就炸了,脏话差点脱口而出。
好在她瞬间想起自己苦心经营的柔弱人设,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眼眶一红,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
“大茂,你怎么能这么说姐呢?”
心里却纳闷得不行。
怎么回事?
每次一碰上许大茂,她就忍不住想骂人,人设说崩就崩,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就在这时,秦京茹轻轻拽了拽秦淮茹的衣角,凑到她耳边,压着声音说道:“姐,昨晚我就想跟你说了,一直没好意思开口……你口气确实有点重。”
“什么?!”
秦淮如杏目瞪圆,一脸不可置信。
秦淮茹眼睛一下子瞪圆,满脸难以置信。她连忙抬手捂住嘴,朝着掌心深深哈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凑到鼻尖一闻。
“呃!!!”
一股浓重的鱼腥味直冲脑门,秦淮茹当即胃里一阵翻涌,弯着身子干呕,半天都直不起腰。
她也顾不上打探大毛的底细,更顾不上给娄晓娥上眼药了,手忙脚乱地冲到水池边,挤了满满一牙刷牙膏,粗暴且飞快刷了起来。
秦淮如心里把郭大撇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暗暗打定主意,往后就算再怎么样,也绝不跟郭大撇子接吻了。
同时,她心里还在不停祈祷,这恼人的口气可千万别传染给自己。
“1680、1681、1682、1683……”
大毛已经数得有点有气无力了。
全院却瞬间炸开了锅,一片哗然。
“我的天!这都快半小时了吧?傻柱这是属金鱼的吗?这么能憋气!”
“都说傻柱下盘功夫天下第一,果然名不虚传!”
“呢条友唔系生咗对驴腰挂?”
男人们啧啧称奇,纷纷竖起大拇指。
院里的妇女和小媳妇们却一个个捶胸顿足,暗叹自己命苦。
一想到自家老爷们,再看看何雨柱的逆天表现,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大清早的吵什么呢!”
刚扳倒易中海荣升一大爷的刘海忠,穿着一身板正的中山装,背着手迈着四方步,慢悠悠地从后院溜达过来。
他脸上带着威严的神情,活像个视察工作的大领导。
因为家里的“麒麟子”刘光齐出了祸,事刘海忠请了一个礼拜的长假,今天闲着没事干,左思右想,决定吃完饭就去供销社配副眼镜。
俺,刘·七级锻工·四合院一大爷·领导预备役·海中。
现在可是文化人了,跟那些粗手粗脚的工人,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喽!
一个人一旦成功,最容易背叛原先的阶级。
街坊们七嘴八舌地把何雨柱和许大茂因为什么原因,比憋气的事说了一遍。
刚才还威严得仿佛联合国秘书长的刘海忠,脸“唰”的一下就垮了下来。
他心里大叫一声“苦也”,当即摆出一副“我还有急事”的样子,转身就往回走。
昨儿晚上,荣升“一大妈”的二大妈,借着他升职的由头,缠着他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刘海忠以“刚升迁岂能因男女之事,罔顾全院工作”为由拒绝了二大妈无理要求。
然后,愣是抱着刘光福的小学课本,坐在桌边坐到后半夜,等二大妈睡着了才敢偷偷上床。
这要是再被二大妈听见什么“腰力”“时间”的话题,他今晚怕是要抱着课本坐到天亮了。
该死的许大茂!
落荒而逃的刘海忠,在心里把许大茂骂了个狗血淋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