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得好:有账不怕算。
还是那句话:院里有傻柱,但没有傻哔。
这事儿经不起推敲,里面肯定有猫腻。
所有人都回过神,眼神狐疑地看向易中海。
中院月亮门处,聋老太太拄着叮当作响的拐棍,慢慢挪着脚步出来,冷眼旁观,心里乐得嘎嘎直笑,疯狂给何雨柱点赞。
真是太太的好圣孙啊!一句话就戳中了易中海的痛处,问到了点子上!
易中海、苗翠兰,你们也有今天,该!
美!
鸡你太美!
嘎嘎嘎嘎……
聋老太太心里乐的嘎嘎嘎叫。
漂亮!
问得好!
傻柱这波,直接戳易中海的软肋!
许大茂本就不胜腰力,还扭了半天大摆锤,累得浑身冒汗、气喘吁吁,腰都直不起来,可心里却暗暗叫好,疯狂赞叹。
真诚,永远是最致命的必杀技。
何雨柱无心找茬,诚心发问,直接直指事情本质。
桀桀桀桀桀桀桀……何雨柱都开团了,作为他最好的兄弟,未来被何雨柱养老人,一定是要帮帮厂子的。
许大茂立刻整理好表情,这么好的机会,不踩一脚易中海一脚,压根说不过去。
许大茂往前一站,伸手指着易中海,厉声大喝:“呔!易师傅!我看你家,压根就没丢钱!”
“你这纯粹就是没事拿街坊找乐子,你这是滥用职权、以权谋私、徇私枉法、徇私舞弊、擅用职权、狗仗人势、作威作福……”
许大茂胡说八道,乱扣帽子,一口气说了七八个词不达意的成语,缓了一口气,继续火力输出。
“你这是滥竽充数、素餐尸位、备位充数、持禄养交……
跟古代那个谁?那个谁,就是那个为了讨好心上人的皇帝老爷,点烽火台那个,傻柱你知道吗?!”
何雨柱直愣愣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何雨柱是高小文凭,许大茂是初中毕业,许大茂都不知道他哪里知道。
“你连这都不知道,真废物!”许大茂立马得意地鄙视道。
何雨柱开团、许大茂紧跟,把丢钱事说成易中海故意逗弄全院,作为既得利益者的秦淮如趁胜追击、落井下石。
没办法,秦淮如也不想的。
眼下刘海忠那个杀才,已经暗示贼是棒梗了。
棒梗偷鸡、偷酱油已经名声有损了,只能顺着许大茂的思路把这件事扭曲成易中海无事生非、犯了癔症。
她得趁这个机会给棒梗洗一波,往后再搬弄岁月史书,把脏水泼到何雨柱、许大茂身上,给棒梗洗白。
秦淮如立刻启动柔弱姿态,眼眶瞬间蓄满泪水,一副胆小怕事、却又强忍害怕,站出来主持公道的正义模样,声音软软糯糯、我见犹怜,看似在帮易中海解围,实则字字往他身上扣罪名:
“易大爷,您别这样,大家都是邻里街坊,不该这样的。
我知道,您最近收了七个徒弟,工作太过劳累,再加上一心操心一大妈的身体,心力交瘁,才一时糊涂说了胡话。”
“我还记得,棒梗掉茅坑那天,我在医院听医生说过,好多操劳过度的老人,都会出现幻觉,总觉得有人贪了自己的工资,总说钱不够花。
其实啊,工资一分都没少,就是您太要强了,接受不了自己降级劳累的事实,才胡思乱想的。”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鼻子都红了,胸口上下起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就是普通民众面对四合院规矩产生的无力、荒诞感吗?
自己守护了一辈子的规矩,今天竟然全被人用在了自己身上。
真是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
易中海深刻体会到被人胡乱揉捏,黑白颠倒、是非不分……被困在四合院混账逻辑里的绝望。
算了,累了,我还是报公安吧!
“那叫烽火戏诸侯。”
一个清亮清脆的女声,突然突兀响起。
“谁呀?谁这么有文化?”许大茂立马四处张望嚷嚷着。
“看见没傻柱,还是有人懂我的!”许大茂还不忘得意地冲何雨柱挑眉。
众人转头看去,就见何雨水推着自行车,从月亮门走了进来。
她刚下班,身上还穿着工服,手里拎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苹果。
“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点烽火台戏弄诸侯。”何雨水把自行车支好,淡淡地纠正道,“初中课本里的内容,你都还给老师了?”
“我家中专生回来了!”
何雨柱立马挺直了腰板,得意地冲许大茂扬下巴。
“听见没?听见没?傻茂!就你那半瓶子醋,还好意思在这儿拽文?连个成语都说不对,丢人不丢人!”
“切,中专生了不起啊?”许大茂撇撇嘴,不服气地嘟囔,“中专生还不是得管我叫哥。”
“行了行了,别扯没用的!”刘海忠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把话题拉回来,“咱们接着说丢钱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