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得……咱们厂里,有案底的人多了去了。怎么着?难不成规矩,都是对我何雨柱的?”
何雨柱语气软了下来,不再硬碰硬,满是诚恳地说道。
“我承认,平时跟你不对付,总跟你抬杠,可你扪心自问,不管是厂里的事儿还是你家里事,我何雨柱哪次没冲在前面?
你老娘住院养病,是谁天天偷偷做好吃的,偷偷医院送去?
你小儿子摆满月酒,是谁给你搞的好肉好菜,是给给你掌勺,是谁让你人前显圣?
“林主任咱俩共事这么多年,从来没低头求过人,今天就求你这一次,看在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给孩子一条活路吧!”
林耀华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他跟何雨柱相识多年,别看何雨柱平时嘴臭脾气爆、混不吝,怼那个怼这个的。
可骨子里重情重义,有难事绝对真心帮忙,半点不含糊。
“唉,罢了罢了,你话都说这份儿上了,我还能说什么。”
林耀华最终松了口,神色严肃地再三叮嘱。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孩子先试用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但凡出一点差错、一点是非,立刻卷铺盖走人,谁来说情都没用!
还有,何雨柱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有人问起,就说是上面派来的!”
“没问题!太没问题了!全听林主任安排!”
何雨柱喜出望外,一拍大腿,满脸激动。
“多谢林主任,多谢林主任了!”
南易连连拱手道谢,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不用谢,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熟人,别声张就行。”
林耀华摆了摆手,又贴心提醒。
“我给你提个建议,回去给孩子改个名,别叫大毛了,容易让人联想起旧事,也能少点是非。”
“好,您说的太对了,我今晚就跟孩子他妈商量,给孩子改名!”
南易连忙点头,满心感激。
“行了,事情办妥了,天也不早了,你们赶紧回去吧,夜里胡同路黑,骑车慢点。”
林耀华挥挥手,又板起脸,郑重叮嘱何雨柱。
“马上就要大考了,你收收心,好好准备,这次李主任格外看重,还会亲自来现场观摩,别掉链子!”
“知道了知道了,我肯定上心!”
何雨柱嘿嘿一笑,嬉皮笑脸。
“赶紧滚吧!”
林耀华看着他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两人从林耀华家院子出来,夜色更深,胡同里静悄悄的。
“柱子,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这事绝对办不成。”
南易骑在自行车上,语气满是感激。
“咱俩谁跟谁,谢来谢去的太见外,都是举手之劳。”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南易默默点头,不再多言,把感激存在心里。
两人骑车赶往刘成家所在的北镲钹胡同。
途中,南易接连停下好几次,敲开院门,跟熟人简单聊了几句,才重新上路。
“真麻烦,就那儿点事。”何雨柱见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南易无奈摇头,哭笑不得,却也满心羡慕。
何雨柱名声在外,嘴臭性子烈、混不吝,做事可以随心所欲、无所顾忌。
可他不行,他成分不好,得顾虑周全,凡事都要讲礼数、懂分寸,半点不敢莽撞。
就像刚刚,谁敢像何雨柱一样,张口就说“我来给你送礼”,这就是人设。
换做旁人,早就被人赶出门了,礼物都得甩脸上。
不多时,两人到了北镲钹胡同,一座三进大院,便是刘成的家。
何雨柱在这一片人头熟,给前院大爷递了根烟,麻烦大爷把刘成叫出来。
毕竟,相亲那事儿挺尴尬的不是。
没一会儿,刘成从院里走出来,嘴角还沾着油渍,显然刚放下碗筷。
这个点儿,家家户户都在吃晚饭。
何雨柱也不绕弯子,指着身边的南易,开门见山。
“刘师傅,这就是我给你找的掌勺大厨,红旗机械厂南易师傅,厨艺没得说,你办宴席的事,找他准没问题。”
刘成先是一愣,随即定睛看向南易,瞬间瞪大双眼,满脸都是激动与崇敬,压根控制不住情绪,上前一步,紧紧攥住南易的胳膊。
“您、您就是大名鼎鼎的寒灶蒸仙,南易师傅?
我的天,何师傅竟把您请来了!早听闻您的厨艺出神入化,久仰久仰!”
“何师傅,你也太能办事了,你竟然把鼎鼎大名的南师傅请来了,太够意思了。”
刘成激动得手足无措,对南易满是敬重,言语间全是赞叹。
何雨柱站在一旁,随口笑着摆手,嘴上云淡风轻:“都是小事,不值当提,你们商量正事,定好菜单、谈好价钱就行。”
可他心里,却酸酸涩涩,满是羡慕,眼神紧紧盯着南易,心底暗暗发誓:
寒灶蒸仙,多么响亮的厨界称号!
所有人都对南易敬重有加,我何雨柱厨艺绝不若与人。
往后我一定要拼尽全力,闯出属于自己的厨界名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