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指一下,信不信我把你手撅了?”何雨柱眼睛一瞪,浑身的煞气瞬间冒了出来。
崔大可打了个哆嗦,赶紧把手缩了回去。
四合院战神的名号可不是吹的,这主儿说揍人是真揍,管你是食堂主任还是厂长。
“班长!食堂班长!死哪儿去了!”
崔大可拿何雨柱没办法,可食堂主任的面子不能丢,不拿一个人开刀、立威,他以后还怎么带领食堂进步。
缠不过瓜编藤蔓,收拾不了何雨柱还收拾不了一个小小的食堂班长了。
“崔主任,我在呢。”
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连忙跑了过来,点头哈腰。
“你怎么管的后厨?”
崔大可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进后厨吗?
一个月两块钱的班长补贴你还想不想要了?
不想干赶紧滚蛋,有的是人干!”
食堂班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憋得浑身发抖。
他本来就是个二把刀,大锅菜都勉强能做,是被崔大可赶鸭子上架当了这个班长。
每天不是被工友骂菜难吃,就是被崔大可指着鼻子骂,受不完的气。
这两块钱挣得,还不如不干。
“我可去你的吧!”
他猛地把头上的厨师帽摘下来,狠狠摔在地上,伸手推了崔大可一把。
“你不是东西!什么都不懂,就会瞎指挥!
外行指导内行,你也不怕亏先人!
这破班长谁爱当谁当,老子不干了!”
说完,往地上啐了一口,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崔大可被推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又惊又气,指着班长的背影骂道:“你给我回来!反了你了!”
可人家早就走没影了。
崔大可站在原地,无能狂怒,心里把何雨柱、南易、梁拉娣还有那个辞职的班长,全都恨了个遍。
不过他能屈能伸,转眼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份能屈能伸的能力,不得不让人佩服。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南易说道:“对了,厂里刚下的通知,下周要开展‘忆苦思甜’主题教育活动。
你准备一下,下周一开始,每天中午加做一顿忆苦思甜饭,让全厂职工都尝尝旧社会的苦,珍惜今天的幸福生活。”
“做不了。”
南易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怎么就做不了?”
崔大可眼睛一瞪。
“不就是用野菜、糠皮煮点粥吗?有什么难的?”
南易冷冷地说。
“我是厨子,做饭是给人吃的。那种东西,我做不出来。谁能做你找谁去。”
“哟,还寒灶蒸仙呢,连个忆苦思甜饭都做不了,我看就是徒有虚名。”崔大可阴阳怪气地讽刺道。
南易气得拳头都攥紧了,上前一步就要动手。
“南易!”
梁拉娣赶紧拉住他,转头怒斥崔大可。
“崔大可,你别没事找事!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踢你!”
“就是啊崔主任,你这么有能耐,你自己做呗。”
何雨柱在旁边煽风点火。
“正好让我们也尝尝崔主任的手艺。”
“少来这套,激将法对我没用。”
崔大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转身就往外走。
“反正任务我布置下去了,下周一开始,必须准时供应。出了问题,你自己负责!”
他嘴上说得硬气,心里却憋着坏。
没走几步,他又折了回来,趁众人不注意,从地上抓了一把沙土,扬手就扔进了旁边一口熬粥的大锅里。
“我让你不做!”
“崔大可!你他妈找死!”
何雨柱和南易瞬间就炸了,齐声破口大骂。
脾气火爆的何雨柱一个箭步冲上去,揪住崔大可的衣领,抡起拳头,照着他的脸就是狠狠一拳。
“砰!”
一声闷响,崔大可眼冒金星,鼻子瞬间就流出血来,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向后倒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