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淮如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的滑稽样子,许大茂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自己重生这大几天,上班、下班逮着机会就撩拨何雨柱。
不是趁他骑车时摸他屁股,就是凑过去假装说话蹭他胳膊,甚至学着秦淮如的样子,故意用胸口撞他。
没看现在何雨柱宁肯坐自行车后座哭,都不肯蹬自行车笑,就怕自己动手动脚。
至于,以后跟虎牙妹钻被窝会不会留下什么生理性不适,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重病就得用猛药,他没时间跟何雨柱慢慢磨。
也得亏自己重生在1965年,何雨柱心里还有盼头,何雨水也还没放弃他。
要是晚个一两年,他只能拼着被何雨柱打死的风险,带他去半掩门祛魅了。
从目前的效果看,秦淮如祛魅计划,算是初步成功了。
“该死的许大茂!”
何雨柱冲着他咬牙切齿,龇牙咧嘴地挥了挥拳头。
“都是你这王八蛋天天对我摸来摸去,弄的我现在被人碰一下就浑身难受!”
秦淮如猛地抬起头,吃惊地看着两人挤眉弄眼、眉目传情的样子,脑子“嗡”的一声。
原来……原来是这样?
“柱……柱子……”
她心里慌得不行,强忍着眼泪,又往前挪了一步,伸手就要再去抓何雨柱的胳膊。
“秦寡妇!别过来!”
何雨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往后一跳,应激似的大喊出声。
被嫌弃了?
这怎么可能?!
秦淮如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她噙在睫毛上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她期期艾艾地看着何雨柱,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叫我什么?”
“秦寡妇,秦淮如,有什么不对吗?”
何雨柱眨了眨眼睛,满脸的迷茫和不解,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多伤秦淮如。
秦淮如张大了嘴,脸上露出了那种突然发现丈夫心里藏着白月光难以置信的破碎表情。
“不是……你哭什么啊?”
何雨柱反倒急了,挠着头,更加不明所以。
“有话好好说呗,哭什么啊。”
然而秦淮如什么也没说,猛地捂住嘴,转身就跑出了后厨,背影狼狈又凄美。
“啊嘞……姐姐!姐姐等等我!”
秦京如觉得表姐刚才举止怪怪的,可哪里怪又说不上来。
愣神的功夫,秦淮如已经跑没影了,她连忙对着何雨柱微微鞠了一躬,喊着追了出去。
“神经兮兮的。”
何雨柱一脸莫名其妙地嘟囔了一句。
他自己都没发现,放在以前,他早就追出去问长问短了,今儿竟然无动于衷。
这时,马华悄悄给马团结和马术使了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马华上前一步,对着何雨柱说:“师傅,我出去看看,别出什么事。”
“行吧行吧,快去快回。”
何雨柱挥了挥手,根本没往心里去。
马华前脚刚走,马团结就捂着肚子。
“师傅,我肚子疼,想去趟厕所。”
“我也去!”
马术立刻跟上。
“去去去,懒驴上磨屎尿多!”
何雨柱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冲着许大茂没好气道:
“没事赶紧滚蛋,没看我这忙着呢吗?一会儿耽误了开饭,你负责啊?”
“得嘞,这就走。”许大茂笑着站起身。
坐了半早上,眼看还有一个多小时就放饭了,何雨柱得加班加点赶工,他再在这儿碍眼就太不是东西了。
这时,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了。
刘成走了进来,神色有些不太好,不过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个笑脸。
“何师傅,许师傅也在啊。找你有点事儿。”
他说着,掏出烟盒,给何雨柱递了一根,顺手也给许大茂塞了一根。
“刘师傅您说。”何雨柱接过烟,别在了耳朵上。
“是这样……”
刘成搓了搓手,有些尴尬地开口。
“昨天不是拜托你,明天来我家做拜师宴的席面吗?
可……可昨天晚上那事儿,你也知道,实在是太尴尬了。
所以……”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心里也明白。
这事儿全怪易中海,不经过他同意就擅自做主,给自己介绍对象,现在再让他去刘家做饭,确实别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