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8章 秦京如想进后厨(1 / 2)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首页

易中海僵在原地,左右为难。

攥着工件的手指越收越紧,疼得他指尖发麻,却远不及心里的煎熬。

去?

那就是羊入虎口,今天不仅自己的活一点干不了,还得给这七个祖宗当免费苦力。

不去?

全车间几百双眼睛都盯着呢。

马小军姿态放得这么低,一口一个“师傅”喊着。

他要是敢说个“不”字,明天全厂都会传他易中海藏私,不肯教徒弟,枉为人师。

他一辈子苦心经营的“德高望重”“大公无私”的名声,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在院里,他靠这个当一大爷,拿捏全院;

在厂里,他靠这个评先进、涨工资,受人尊敬。

这名声要是毁了,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易中海的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自己的活还没干,要不等会儿再说?”,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话一说出口,立马就会被安上“自私自利”“只顾自己”的帽子。

“师傅,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吧。”

马小军见他犹豫,趁热打铁,腰弯得更低了。

“我们几个笨,没人教根本学不会。昨天主任还找我们谈话了,说要是再干不好活,就把我们调到后勤扫厕所去。

我们要是真去扫厕所,别人问起来,说是易中海的徒弟,那丢的不还是您的脸吗?”

屁!

就是我去扫茅坑,王德发也不敢安排你们七个祖宗扫茅坑。

可这话易中海说不出来,也不能说。

周围的工友们,纷纷劝着。

“就是啊易师傅,传帮带本来就是咱们厂的规矩。”

“年轻人学技术不容易,您多指点指点。”

“您八级工的手艺,随便露两手就够他们学半年的了。”

一声声劝和,在易中海听来,全是一道道催命符。

马小军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嘴上却更加恭敬。

“师傅,我们知道您忙。

您放心,您教我们的时候,我们给您打下手,给您端茶倒水,绝不让您累着。

等我们学会了,以后有什么脏活累活,都我们替您干!

您就安心当您的八级工,享清福就行。”

他顿了顿,又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说。

“再说了,您收我们当徒弟,不就是为了教我们技术吗?

要是您不教我们,当初何必收我们呢?

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您是骗我们的呢。”

最后这句话,彻底堵死了易中海所有的退路。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看着马小军那张无比诚恳的脸,看着周围工友们期待的目光,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却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输给了自己最擅长的道德绑架。

“……走吧。”

良久,易中海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他扔下手里的工件,转身朝着七小众的工位走去,背影佝偻,脚步沉重,仿佛要上刑场一样。

马小军脸上瞬间绽开灿烂的笑容,连忙跟上。

“谢谢师傅!师傅您真好!您真是咱们厂最好的师傅!”

周围的工友们见状,更是赞叹不已。

“你看看,易师傅多好!”

“真是为人师表啊!”

没有人知道,易中海走在前面,心里已经把轧钢厂七小众的祖宗十八代,全都骂了个遍。

轧钢厂,二食堂后厨。

何雨柱指点着马团结和马术洗菜切墩。

“嗨嗨嗨!后厨重地闲人免进!不认识字儿怎么滴?”

见门帘一挑,许大茂晃悠着走了进来,何雨柱本能地就怼了过去。

两世为人的许大茂,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

他看都没看墙上那块牌子,径直走到何雨柱专属的躺椅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随手揭开旁边搪瓷缸的盖子,瞥了一眼里面泡着得高碎,嫌弃地撇了撇嘴。

他掏出烟盒,给何雨柱丢了一根大前门,自己也叼上一根点着,吐了个烟圈。

“周五晚上七点,颐和园后野湖叉架,要不要多叫几个人?”

这话纯粹是废话。

他和何雨柱都不是街面上混的,能叫来谁?

院里那几个老弱病残吗?

开什么国际玩笑。

他这话,是说给何雨柱三个徒弟听的。

准确说,是说给马团结和马术听的。

马华是何雨柱的死忠,上辈子经受过考验的。

“就那几个烂番茄臭鸟蛋,叫什么人?”

何雨柱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我一个人就够了。”

何雨柱无比自信。

这话许大茂信,傻柱可是天桥撩跤王,四合院战神,七八个人近不了身的那种存在。

上辈子傻柱晚年,也是何雨柱病的起不来,棒梗那个白眼狼才敢把他赶出去。

要是何雨柱没啥大毛病,让棒梗那个跟许大茂一桌的存在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