硼砂撒了一小勺进去。

戴上手套和护目镜，拧开喷枪的气阀，打火。

蓝色的火焰“呼”地一下窜出来，温度高得吓人。

楚天把火焰对准黄金，开始加热。

最初几分钟什么都没发生。金条静静地躺在坩埚里，表面连颜色都没变。

但很快，边缘开始泛红。

红色逐渐扩散，从暗红变成橙红，再变成明黄。

金条开始软化，很快整块金条像融化的黄油一样瘫下去，和项链、戒指混在一起，变成一滩流动的液体。

楚天盯着那滩液态黄金，心跳莫名加快了。

等坩埚里的金属完全融化后，楚天关掉喷枪，端起坩埚——很烫，隔着手套都能感觉到热量——小心翼翼地把液态黄金倒进模具。

金色的液体流进模具的凹槽里，冷却速度比他想象的快。

几秒钟后，表面就凝固了，变成一块不规则的金疙瘩。

楚天等了两分钟，确认模具不再烫手后，把金块倒出来。

沉甸甸的，还带着余温。

表面坑坑洼洼的，一点都不好看，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编号没了，品牌logo也没了。

现在这就是一块纯纯的黄金。

楚天把金块握在手里掂了掂，咧嘴笑了。

抱着金块迅速的补了一觉

醒来之后天还没黑。

楚天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把金块收进空间，出门，坐公交车去了城南的二手市场（别问为什么不打车，问就是没钱）。

那地方他以前来过一次，是陪室友来卖旧手机。

市场很大，什么都有——旧家电、旧家具、古董、邮票、还有各种回收店。

黄金回收店就开在市场最里面那排，一间挨着一间，招牌上写着“高价回收黄金白银”之类的字眼。

楚天挑了一家看起来最不起眼的小店走进去。

店面很窄，只有十来平米。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上摆着电子秤和几瓶试剂。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秃顶，肚子很大，正低头玩手机。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卖东西？”

“嗯。”楚天走到桌前，假装从兜里掏，实际是从空间里取出那块金疙瘩，放在桌上。

老板扫了一眼，拿起来掂了掂，然后放到电子秤上。

“六十四克。”

老板又拿起一瓶试剂，在金块表面滴了一滴。

液体接触到金属的瞬间，冒出一点白烟，但没有变色。

“纯度可以，至少99%以上。”老板放下试剂瓶，抬头看着楚天，“多少钱卖？”

“你出价。”

老板想了想：“六十四克，我给你五万七。”

楚天心里算了一下，平均每克八百九十块。

这价格跟自己估计的差不太多。

也就没有讨价还价。

来这种地方就是图省事，价格低点就低点，总比被人查来路强。

“行。”

老板也没废话，从身后的保险柜里拿出几沓粉红色的现金，当着楚天的面点用点钞机点了一遍，然后整整齐齐码在桌上。

“数数。”

楚天接过钱，手指翻了一遍，没问题。

“合作愉快。”老板把金块收进抽屉，继续低头玩手机。

楚天揣着钱走出店门，阳光晃得他眯起眼睛。

他这辈子从来没一次性拿过这么多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