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当面谈。”

陆沉看了一眼时间。

“在哪儿？”

“赵家在治疗中心旁边有接待处。我让人去接你。”

“我在协会复核大厅。”

电话那边停了一下。

“这里人多，有些话不方便。”

“那就不谈。”

陆沉没有马上挂。

对方也没再绕。

“协会二楼有公开洽谈室。十分钟后见，可以吗？”

“可以。”

“只谈你母亲的治疗。”

“你先把条件带来。”

陆沉挂断电话，给陆小满发了句晚一点到。

她回了三个问号。

【有人说能给后续治疗，我去听听。】

【谁？】

【赵家。】

【那你多带个人。】

陆沉想了想，把洽谈室编号发给沈霜。

沈霜只回了一句。

【公开房间有留存功能，你进去前确认开启。】

十分钟后，赵家外务主管到了。

他没带家族律师，只带了一份薄薄的合作书。

进门后，他先把记录开关推到关闭。

陆沉又打开。

“陆同学，这只是一次私人资源协商。”

“我妈的治疗不能私下改。”

外务主管看了他一会儿，把手收回去。

“好，开着也行。先恭喜你，总榜第一很不容易。”

“说治疗。”

陆沉说完，又觉得这句太硬。

他往后补了一句。

“我还要去医院，时间不多。”

对方点头，把合作书翻到资源页。

【中强度污染净化，两次。】

【高阶生命系职业者复诊，一次。】

【赵家治疗中心住院观察，三十日。】

三项都比城市治疗中心给得多。

其中一次净化的排期就在半个月后。

每项资源后面都有一个预留编号。

陆沉点开第一个。

【状态：待合作确认。】

第二个也是。

到了高阶复诊那一项，状态变成了内部候补。

“两次净化已经留出来了吗？”

“签约后就会转到你母亲名下。”

“现在给了谁？”

“赵家内部资源，没有必要向外公开。”

“如果原来的人不让呢？”

外务主管说：“医疗部会协调。”

“所以这份合作书只能保证你们去协调。”

“赵家的协调能力，你不用怀疑。”

陆沉把三个编号保存下来。

“我只看落章。”

“陆同学，资源调动需要理由。你不先同意合作，治疗中心怎么落章？”

“可以写签约后生效，再让治疗中心确认资源存在。”

外务主管没有同意。

“内部名单不能给外人看。”

两次净化听起来很近。

手伸过去，还是空的。

陆沉看完问：“资源从哪里出？”

“赵家医疗部自有名额，不占城市联考。”

“谁签保证？”

“我可以代表外务部。”

“治疗中心呢？”

“正式签约后会落章。”

“那先让治疗中心落章。”

外务主管笑了笑。

“陆同学，合作要双方都有诚意。我们不可能先把两次净化锁给你，再等你考虑。”

“所以条件是什么？”

对方把合作书翻到前面。

【旧档争议材料统一管理。】

【停止未经许可的家族医疗区接触。】

【对封存内容承担保密义务。】

都写得很轻。

陆沉逐条看过去。

“旧档争议材料包括什么？”

“你手里的Y-17相关留样，还有第三轮得到的C-113副本。”

“交给谁？”

“赵家和协会共同保管。”

“协会知道吗？”

外务主管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