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兴发去了五六分钟就回来了,一回到收购站就对着坐在那里的林子义和张爱文说道。
“已经联系好了,算上镇海酒楼,一共叫了3个老板,估摸着一个人收黄唇鱼,一个人收龙趸,剩下的一个人就算啥也没拍到也能带点儿其他的鱼获回去。
要是再多叫一个人来,有可能就要得罪人了。”
“还是发哥考虑的周到,要不能开这么大的一个收购站呢。”
能把一个鱼获收购点做到全县最大,而且还是现钱结账,黄兴发当然不是普通人。
“你小子就别打趣我了。就你今天的这一船货挣的钱,就够哥哥挣两年了。”
没等了几分钟,就听到一阵摩托的轰鸣声传过来,然后,就见一辆巨大的摩托开了过来。
前世作为摩托发烧友的林子义一眼就认了出来,正是本田金翼GL1100 Interstate。
“汪先生,您怎么亲自来了?”
不等摩托车上的人下来,黄兴发便急忙小跑过去,毕恭毕敬地朝着来人问着。
林子义也依依不舍地将目光从摩托车上离开,看到了摩托车上坐着的赫然便是镇海酒楼的老板——汪洋。
“汪先生,您过来了。”林子义也走上前去,不卑不亢地问着。
“小林怎么也在这里啊。老黄说的黄唇鱼和龙趸该不会你小子给抓回来的吧?”汪洋看见林子义也很诧异,转瞬便明白了。
“嗯,是我抓回来的。”
“汪先生,阿义本来想着直接送到镇海酒楼的。
但他这个人低调,怕被货运码头上干力工的村里人看见,就拉到我这里了。还和我说一定要通知镇海酒楼的人过来。”
林子义感激地看了黄兴发一眼。
随即说道:“以前穷的时候,被村里人嫌弃,看见我都绕道走。后来捕鱼赚了点儿钱,上门借钱的人又吵得厉害。让二位见笑了。”
“理解,理解。”汪洋也点头应着,似乎若有所思的样子。
“阿发,你还叫了谁来?”汪洋将摩托车停好,边往两条鱼旁边走,边问道。
“汪先生,除了您之外,还有华贸商行的赖老板,皇冠酒家的黄老板。他们应该马上就要到了。”黄兴发的恭恭敬敬回复着。
“哦?老赖也要来?那个皇冠酒家的黄兴宏是你本家的吧?”
“咳。。。嗯。是我堂哥。”
没等了几分钟,华贸商行的赖老板和皇冠酒家的黄老板便各自带了几个人过来了。
镇海酒楼的余经理也带了几个伙计来了,还开过来了一辆拖拉机。
几人都纷纷和汪洋问好,只是林子义感觉汪洋和那个赖老板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好了,人都到齐了,现在我给几位介绍一下两条鱼的情况,都是今天早上才捕捞到的,鱼鳃还动着呢。
黄唇鱼长两米一,重一百六十五斤。龙趸长一米九,三百一十斤。现在各位老板可以先看看鱼,然后开始出价。”
三人都不约而同地先走到黄唇鱼跟前,看了一会儿后,又看了看大龙趸。
“好了,我们先竞拍黄唇鱼,现在三位老板可以出价了。”
三人一下陷入了沉默,黄老板看了一下汪洋和赖老板,见两人都没有出价的意思。他跃跃欲试地想出个价,最终还是忍住了。
“我出两万。”
终于,赖老板先出了一个价。
“老赖,你这价出的不地道,十斤鱼一两胶,这条鱼最少也能出一斤半的鲜胶。
80年番禺那条100斤的,卖到港岛去还卖了两万二,这条鱼可不止这个价,我出三万。”
汪洋马上就加到了三万,还讽刺了一下赖老板。
“老汪啊,我还以为你能出多高呢。
你这也不咋地啊。黄唇鱼越大越值钱,去年水泉港有个140斤的,就卖了三万五。
这条鱼可不止三万啊。我出四万。”
张爱文在一边早已经吓傻了。
一条鱼卖四万块钱,她想都不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