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庭院宽阔,两侧的侍卫和内侍早已退到了廊下,远远围成了一个半圆。
沈清梨走到庭中站定,深吸了一口气,
她伸手握住了腰间佩剑的剑柄,
这把剑是楚今渊惯用的那柄玄铁剑,入手沉甸甸的。
楚端站在对面,慢悠悠地解开外袍交给侍从,
“皇兄,咱们也不用动真格的。”楚端抽出软剑,手腕一抖,剑身便如银蛇般在空中抖开,
“点到为止,免得伤了和气。”
沈清梨点了点头,也拔出了玄铁剑。
剑刃映着午后的日光,寒光凛冽。
她觉得气势上要先起来,便先摆了一个起手式,
只见她右腿后撤半步,剑尖斜指地面,左手虚拢胸前,看上去倒是像模像样。
楚端看着她的姿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皇兄的姿势,怎么这么像个女人?”
廊下远远围观的宫人们屏住了呼吸,没人敢出声。
沈清梨面上却不动声色,“那我们试试不就知道了?”
楚端嗤笑一声,软剑一抖,欺身而上。
他的招式凌厉,出剑快如闪电,第一剑便直取沈清梨的右肩。
沈清梨慌忙举剑格挡,两剑相击发出一声脆响,
她脚下踉跄了半步,堪堪稳住身形,虎口被震得微微发麻。
“皇兄今日状态似乎不佳啊。”
楚端欺近一步,第二剑紧跟着刺来,角度刁钻,直指她腰间空门。
沈清梨勉强侧身躲过,剑锋擦着衣料划过,带起一缕断掉的丝线。
她退了两步,额角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远处的廊柱阴影里,楚今渊眸色已经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