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又对比了赤井一家的照片,蛐蛐个不停。主要是塞拉斯和伏特加,琴酒在一旁听着。
伏特加问道:“大哥,那个将棋棋手羽田秀吉呢?”
“那是第二步。”琴酒将擦好的枪重新组装,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世良真纯独居,身边没有FBI保护,是最好的突破口。至于羽田家,背后牵扯太多,先放一放。”
这两人联系少,一人被绑了另一个人一时之间也发现不了。
他抬起头,那双银灰色的眸子冷冷地扫过两人:“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学校放假,是一个动手的好机会。伏特加,你去检查车辆和镇定剂。”
“是!”伏特加点头离开。
“等等。”塞拉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叫住了他,“我的那把特制手术刀好像有点钝了,伏特加,把你的备用枪油借我用用,我顺便检查一下我的‘玩具’。”
伏特加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啊?哦,好的,在我包里,我给你拿过来……”
很自然的就被塞拉斯给使唤了。
“不用了,我跟你去房间拿吧,顺便看看你的装备整理得怎么样。”塞拉斯站起身,嘴角挂着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也不管伏特加同不同意,直接揽过他的肩膀往外走,“走吧,大块头。”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沉闷的雷声。
琴酒并没有动,他依旧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似乎在闭目养神。
然而,仅仅过了不到三分钟,房门再次被推开。
伏特加并没有回来。
塞拉斯独自一人走了进来,穿着一件白色睡衣,左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刀刃在他修长的指间翻飞,像是一只银色的蝴蝶。
“伏特加那家伙,真是个榆木脑袋。”塞拉斯反手关上门,并且——极其顺手地落了锁。
琴酒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塞拉斯身上,眼神中没有惊讶,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有事?”
“检查装备啊。”塞拉斯理直气壮地笑着,一步步走向琴酒。
他走到琴酒面前,并没有停下,而是直接单腿压在沙发上,弯下腰,双手撑在琴酒身侧的沙发扶手上。这个姿势极具侵略性,但他却做得自然无比,仿佛他们之间本该如此亲密。
琴酒以一种快得看不清的速度,猛地抬起右手,精准地扣住了塞拉斯的脖颈。
没有用力。
琴酒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节因为常年握枪而带着薄薄的茧。他并没有像扼杀猎物那样收紧五指,而是仅仅虚虚地掐着,冰凉的拇指指腹,轻轻地、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压迫感,搭在了塞拉斯凸起的喉结上。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塞拉斯下压的动作被迫停滞在半空。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琴酒的银发垂落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那双绿色的眸子此刻近在咫尺,里面没有杀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和一种被挑衅后的危险审视。
琴酒的拇指在塞拉斯的喉结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暧昧,却又极其危险的动作。
只要琴酒的手指稍微用力,或者指缝间藏一片刀片,塞拉斯的颈动脉就会瞬间断裂。那种命悬一线的感觉,让塞拉斯的瞳孔微微收缩,但随即,他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浓了。
“咳……”塞拉斯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不知道是因为窒息,还是因为兴奋。他他没有挣扎,反而顺势放松了脖颈的肌肉,任由琴酒的手掌控着他的生死,“琴酒,你的手可真是凉啊。”
琴酒没有动,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他只是微微仰起头,直视着塞拉斯的眼睛,绿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对方那张妖冶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