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特制的微型采血针,以极快且精准的角度,刺入了毛利小五郎颈侧的静脉。
没有痛感。
甚至连一丝血珠都没有溢出。
针管内的微型负压装置瞬间启动,仅仅0.5秒,微量的血液样本便被吸入针管内的储存仓。
塞拉斯收回手,细针在袖口中瞬间归位,仿佛从未出现过。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连时间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到了,车就在那边。”
塞拉斯扶着毛利小五郎走到毛利兰的车旁,动作轻柔地将这位“沉睡的名侦探”塞进后座。
“真是太感谢您了,森野医生!”兰再次鞠躬道谢。
“举手之劳罢了。”
塞拉斯站在车窗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车窗玻璃,目光透过玻璃,落在后座呼呼大睡的毛利小五郎身上。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到手的新奇玩具。
【样本采集完毕,柯南也是心狠的,对自己岳父都下得去手。】
666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你要他的血做什么?】
【当然是做点有趣的实验。】塞拉斯坐回驾驶座,发动了那辆黑色的Bitter CD,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既然那个小鬼那么喜欢用这个大叔当挡箭牌,那我也得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大叔喽。】
***
月见台康复医院的喧嚣被远远甩在身后。
一辆黑色的德国BitterCD如同幽灵般滑入夜色,驶向组织基地。
塞拉斯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枚特制的通讯器。车窗半降,夜风灌进来,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却吹不散他眼底那抹戏谑的笑意。
【任务完成。】
666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得意。
“别高兴得太早。”塞拉斯轻哼一声,指尖敲击着方向盘,“那个小鬼……工藤新一,或者是现在的江户川柯南,他的嗅觉比我想象的要灵敏。如果不是那个蠢货医生自己心理素质太差,今天这出戏还得再演一会儿。”
“录像怎么样了?”
【关键帧都被马赛克了,清楚的只有毛利小五郎倒地的画面。】
【够了,把之前的录像整合一下发我。】
塞拉斯踩下油门,引擎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车身在弯道处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柯南的麻醉针射中皮肤3秒内立刻全身昏迷,瞬间丧失意识,无头晕、乏力过渡期。不可能像毛利小五郎摇摇晃晃的坐到沙发上。”
到底是二次元世界,柯南的麻醉针是皮肤微量渗透全麻,现实不存在;现实能快速放倒人的只有肌肉注射强效镇静麻醉剂,
【?那是不是说明毛利小五郎对麻醉免疫了?】
“应该还是有点作用的,后面我扶他时,那个大叔是真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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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入基地,经过三道繁琐的身份验证后,厚重的金属大门缓缓开启。
塞拉斯将车停稳,整理了一下黑色风衣的领口,披着野格酒的皮子,推门下车。
基地的空气总是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那是属于黑暗世界的独特气息。
塞拉斯穿过长长的走廊,皮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推开那扇沉重的金属门,琴酒正坐在阴影里擦拭着他的伯莱塔。银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野格。”琴酒头也没抬,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砂纸磨过桌面,“任务完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