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周,塞拉斯以野格酒的身份正式融入了组织的暗面生活。
他并没有像其他新人那样急于接任务刷存在感,而是利用“野格”这个代号赋予的医药属性,在组织名下的一家医院里挂名做了个顾问。他调配的药剂能止痛、能致幻,能杀人。
更多的时候,他是在处理那些“残次品”。
比如昨天,一个腹部中弹的成员被扔了进来。塞拉斯皱了皱眉,嫌弃地戴上橡胶手套,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一边熟练地用止血钳夹住出血点。他没有使用麻醉剂,因为“浪费”。
“忍着点,这可是为了让你记住教训。”
他缝合伤口的手法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刺绣,每一针都精准地穿过皮肉,快、准、狠。当那个成员痛晕过去又被他用肾上腺素强行扎醒时,塞拉斯只是优雅地擦了擦溅到袖口的一滴血渍,露出了一个天使般的微笑:“看,这不是活下来了吗?记得付诊金。”
虽然名义上归属医疗组,但塞拉斯显然不是个安分守己的“医生”。他时不时会跟着琴酒出一些不大不小的外勤,美其名曰“活动筋骨”,实则是为了看琴酒和赚零花钱。
对于这种既能干活又不争权夺利、甚至还能顺手解决后勤问题的下属,组织高层自然乐见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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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刚结束了一个货物交接的小任务,塞拉斯换下了一身沾染了硝烟味的黑衣,穿上了一件米白色的休闲风衣。他坐在波洛咖啡厅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份精致的特浓巧克力奶油蛋糕和一杯热可可。
“果然,只有糖分才能抚慰受伤的心灵。”
塞拉斯用银勺轻轻挖起一块蛋糕送入口中,绵密的奶油在舌尖化开,甜腻的味道让他微微眯起了那双湛蓝的眸子,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而迷人的气息。
就在这时,咖啡厅门口的风铃响了。
“啊——累死我了!小兰,我们要不进去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
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传来。塞拉斯动作微顿,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门口。
走进来的是三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小西装,脖戴红蝴蝶结的小学生。他看起来平平无奇,正一脸天真地四处张望。
跟在他身后的,是两个穿着帝丹高中校服的女生。
其中一个留着标志性的尖角发型,长发及腰,眼神清澈而温柔,透着一股邻家大姐姐般的亲切感;另一个则棕色的短发,头上翘着一撮呆毛,看起来活泼开朗,正挽着长发女生的手臂撒娇。
塞拉斯拿着勺子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戴眼镜的小学生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又见面了,主角。
【666。】他在脑海中轻声唤道,【另外两个是谁?】
系统的机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八卦的语调:
【他旁边那个长发的是毛利兰,那个短发的是铃木园子。三人关系很不错。】
“毛利兰啊……”
塞拉斯低声呢喃,目光在那个温柔的女生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又落回柯南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