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记精准而狠戾的膝撞顶在老鼠的腹部。
“唔!”老鼠闷哼一声,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米般弓起,重重地跪倒在地,胃里翻江倒海。
塞拉斯居高临下地看着像无头苍蝇一样狼狈挣扎的老鼠,那双湛蓝的眼眸里满是戏谑与残忍的优雅。他慢条斯理地抬起手,掌中的HK45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枪口并未指向老鼠的要害,而是微微下垂,对准了他脚边的地面。
“既然你这么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念一首睡前诗,手指却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噗!”
特制的纯铜全包空尖弹击中了水泥地,巨大的冲击力让碎石飞溅,划破了老鼠的小腿。
“啊!”老鼠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第一枪,是为了你的不礼貌。”塞拉斯歪了歪头,语气像是在教导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第二枪,是为了你愚蠢的挣扎。”
“噗。”
右膝盖骨粉碎。
塞拉斯走到瘫软在地的卧底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枪口抵住了那满是冷汗的额头。
“第三枪,是琴酒让我带给你的问候。下辈子,别做老鼠。老鼠,是活不过冬天的。”
老鼠崩溃了。他扔掉打空的格洛克,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别杀我!我有情报!我知道其余FBI的卧底下落!我知道……”
“嘘——”
“游戏结束了,晚安,小老鼠。”
“你……”
“噗。”
一声闷响。
特制子弹在近距离击中目标,瞬间扩张的弹头将巨大的动能全部释放。对方的眉心爆出一朵血花,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
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痛苦的挣扎。
前一秒还在求饶,后一秒便已归于死亡。
塞拉斯站起身,甩了甩枪口并不存在的硝烟。他低头看着地上的尸体,嘴角重新勾起那抹漫不经心的笑意。
他抬起手,对着衣领上的微型摄像头,做了一个“V”字的手势,然后轻轻吹了一声口哨。
……
保时捷356A内。
琴酒看着屏幕上那个定格的笑脸和那个挑衅的手势,冷哼一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幼稚。”
他推开车门,黑色的风衣在雨夜中猎猎作响。
“走了,伏特加。去接我们的新同事。”
雨,还在下。
[希望我的酒可以好喝点。by医疗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