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的地下基地像是一座沉默的钢铁巨兽,蛰伏在东京地底的黑暗中。空气中弥漫着机油、消毒水和一种特有的、冰冷的金属味道。
塞拉斯跟着琴酒穿过层层安检,那双紫眸在伪装下呈现出清澈的碧蓝色,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对于一只魅魔来说,这里的气息并不好,苦苦的,魅魔喜欢带着甜味的空气。
“去录入数据。”琴酒在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停下,刷了卡,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塞拉斯耸了耸肩,走进去将手掌按在扫描仪上。随着“滴”的一声轻响,屏幕上跳出了他的各项身体数值。
“骨密度正常,肌肉强度……啧,这机器坏了?”塞拉斯看着屏幕上那串并不惊人的数据,忍不住吐槽。
负责录入的技术人员手抖了一下,惊恐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琴酒。琴酒只是冷冷地瞥了塞拉斯一眼,没说话,但那种“再废话就毙了你”的气场已经散发出来了。
录入完毕,琴酒带着他穿过长廊,停在了一个巨大的电子门前。
和外面的差距也太大了,塞拉斯感叹组织的科技。
“这是内部成员专用的狙击训练场。”琴酒推开门,一股凛冽的寒风夹杂着机械的运转声扑面而来,“既然入了伙,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别让我失望,医疗师。”
塞拉斯挑了挑眉,金发在风中微微扬起。他脱下那件昂贵的风衣,随手递给旁边的伏特加,露出了里面剪裁得体的黑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伏特加:我可以扔垃圾桶吗?旁边的椅子是看不见吗?
“亲爱的,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艺术。”
伏特加一激灵抖了一地鸡皮疙瘩。
塞拉斯拿起架子上的一把PSG-1狙击步枪,动作熟练得仿佛这把枪是他身体延伸出去的一部分。并没有太多的瞄准动作,他甚至没有完全屏息,只是在枪口抬起的瞬间,眼神中那种轻浮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专注。
“砰!砰!砰!”
三声枪响,几乎连成一线。
500码三个移动靶的红心位置同时爆出一团火花。
“风偏修正,距离测算,移动轨迹预判……”塞拉斯耍帅吹了吹落到眼前的发丝,转头看向琴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满分吗,琴酒?”
琴酒看着靶纸,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但很快被冷漠掩盖:“不错。”
“只是不错吗?”
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塞拉斯和琴酒同时转头。只见一个金发黑皮的男人正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罐咖啡,紫灰色的眼眸正透过额前的刘海,深深地打量着塞拉斯。
塞拉斯微微眯起眼。他不认识这个人,对方身上那股刻意收敛的锐利气息,以及看向自己时那种毫不掩饰的审视。
“没想到里世界大名鼎鼎的医疗师,真的加入了组织。”男人直起身子,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来,目光在塞拉斯身上扫视了一圈,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又像是在寻找破绽,“琴酒,看来你的眼光确实越来越……独特了。”
“波本。”琴酒冷冷地叫了一声他的代号,并没有多做解释,“既然来了,试试?”
波本嘴角的笑意加深,眼底却是一片冰冷。他早就听说过这个医疗师,据说在黑市上呼风唤雨,性格乖张。
朗姆对他很感兴趣,甚至想把他从琴酒那边挖走。这让波本感到一种莫名的焦虑——组织里的怪物已经够多了,再多一个不可控的因素,对想要摧毁组织的他来说,绝不是好事。
“乐意奉陪。”波本放下咖啡,随手拿起一把枪,“不如我们比一场?听说医疗师的手很稳,不知道拿枪的手是不是也一样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