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地点选在东京港区一栋私人诊所的顶层。目标人物是一位表面光鲜的财阀理事,背地里却和组织合作控制着在关东地区几条关键的资金流转线。
对方钱权在手有点分不清大小王了,准备背刺组织,那组织绝不让他活。
琴酒的指令很简单:让他消失,但要像一场毫无破绽的意外。
对方财阀的方向是医疗类,塞拉斯作为“国际医疗交流学者”,以学术合作的名义进入了诊所。
他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举止优雅,谈吐温和,很快赢得了目标人物的信任。
真正的杀招,藏在一支看似普通的营养补充剂里。
那是一种塞拉斯亲手调制的神经毒素,提取自南太平洋某种濒临灭绝的树蛙,经过七次提纯和三次化学修饰,能在十分钟内诱发心室颤动,随后迅速分解为无害的氨基酸链。即便进行尸检,也只会显示“急性心力衰竭”,与长期过劳和高血压的病史完全吻合。
塞拉斯戴着改良过的手表,将其涂抹在内部的细针上cos了一波柯南。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目标甚至还在和别人谈笑风生,讨论下周的高尔夫球局。
十五分钟后,目标在办公室内突发“心脏病”,抢救无效死亡。监控显示,塞拉斯早已离开诊所,前往地下车库与琴酒汇合。
没有挣扎,没有毒理反应,没有外来入侵痕迹。连目标私人医生的诊断书上都写着:“突发性心源性休克,建议家属节哀。”
一切干净得像从未发生过。
当伏特加发动保时捷驶离诊所时,塞拉斯正举着镜子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头发。
这次之后,塞拉斯又跟着琴酒过了好几个任务。
正午的阳光透过车窗缝隙斜斜地打在真皮座椅上,伏特加殷勤地拎着纸袋跑回来,拉开车门时带进了一丝外面的热气。
“大哥,塞拉斯先生,午餐。”伏特加将几个包装简陋的三明治递进车厢,“附近没什么好餐厅,只能凑合吃点这个。”
琴酒接过了属于他的那份并未多言。
塞拉斯看着递到眼前的三明治,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包装纸的边缘,便兴致缺缺地收回了手。他靠向椅背,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伏特加,”塞拉斯连眼皮都没抬,声音里透着一股慵懒的倦意,“下次出任务,记得提醒我带上我的专属餐盒。这种干巴巴的面包,实在配不上我刚刚完成的那件‘艺术品’。”
伏特加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驾驶座。
琴酒咬了一口三明治,目光依旧盯着前方的路况,声音冷硬如铁:“嫌难吃就饿着。别以为完成了一次任务,你就可以在这里挑三拣四。”
“是,是,琴酒大人。”塞拉斯轻笑了一声,并没有被琴酒的冷酷扫了兴致,反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微微偏过头,看着琴酒那张紧绷的侧脸,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真切的感慨。
“不过说真的,琴酒,”塞拉斯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我现在的生物钟全乱了。本来这个点,我应该在我的天鹅绒大床上享受一个完美的午觉。为了配合你的工作节奏,我不得不牺牲掉这宝贵的休息时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琴酒那连咀嚼都透着严谨与冷酷的侧脸上,由衷地感叹道:
“看着你这张毫无倦意的脸,我现在算是知道基安蒂他们为什么叫你劳模了呢。”
琴酒没说话,只是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感情,只有一如既往的冷峻。
“那你可以不跟过来。”有几个任务压根不打算叫上这个医疗师,结果对方以了解组织为由硬是跟着琴酒蹭了几个任务。
现在蹭任务的人还在挑三拣四,真是烦死了。
而塞拉斯在察觉到琴酒的警告,只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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