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她的眼角，等她慢慢适应。苏暖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

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贴着她的胸口，一下一下，又重又快。

陆砚额角有汗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滑下来。苏暖伸手替他擦了，手指贴着他的脸颊，他偏过头亲了亲她的掌心。

“老公……”她忽然轻轻叫了一声。

陆砚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她。烛光里他的眼神暗了几分，喉结上下滚了滚。

“你叫我什么？”

苏暖脸烫得厉害，别开眼：“没什么。”

“再叫一声。”

“不叫。”

陆砚低头吻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叫。”

苏暖被他磨得没办法，小声又喊了一句：“老公……”

陆砚深吸一口气，手指收紧了几分。盯着她看了两秒，眼底像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

“苏暖。”他低声说，声音又沉又哑，“今晚别想睡了。”

苏暖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吻就落了下来，比刚才重了许多。每到一处都比之前更深，更用力。苏暖的手指抓紧了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陆砚……老公……”她断断续续地喊，声音又软又碎。

陆砚每听一声，动作就重一分。他扣住她的手腕按在枕边，十指交握，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地落在她唇上。

“再叫。”

“老公……”

“嗯。”

“老公。”

“嗯。”

她一声一声地叫，他一声一声地应。红烛跳了跳，影子在墙上交叠又分开。

苏暖后来累得手指都不想动，窝在陆砚怀里，听他一下一下拍着自己的后背。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床上。苏暖先醒的，发现自己整个人缩在陆砚怀里，腿还搭在他身上。

抬头看他，他还没醒，呼吸很轻很稳，下巴上冒了一点青色的胡茬。

苏暖悄悄伸手碰了一下，有点扎手。她缩回手，却被陆砚握住了。

“几点了？”他声音带着刚醒的哑。

“还早。”

陆砚睁开眼，看见她在怀里，目光柔和下来，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早。”

“早。”

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鼻尖蹭着她的发顶：“再躺一会儿。”

苏暖没动，安静地窝着。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陆砚。”

“嗯。”

“昨晚……我们忘了用那个。”

陆砚睁开眼，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今天去买。”

苏暖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砚低头看她，嘴角慢慢翘起来：“那是什么意思？”

苏暖不说话了，陆砚把她往怀里紧了紧：“顺其自然，嗯？”

苏暖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