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出来时，陆砚已经靠在床头，穿着带来的短袖，手机放在一边，看着她。

“过来。”他说。

苏暖走过去，刚坐到床边就被他拉进怀里。

他低头吻她的耳垂，手从T恤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腰。苏暖抖了一下，按住他的手：“灯……”

陆砚伸手把床头灯关了，房间陷入昏暗，只有窗外霓虹的光透进来，在地毯上投下模糊的色块。

他翻身把她压在床上，吻从嘴唇一路向下，苏暖弓起背，手指插进他半干的头发里，呼吸碎成一片。

“陆砚……”她叫了他一声，声音又轻又软。

停下来，撑在她上方，黑暗里只能看清彼此的轮廓。

苏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主动吻了上去。

陆砚扯掉她身上的T恤，手指沿着腰线往下，苏暖咬着嘴唇，腿不自觉地蜷起来。

苏暖咬住下唇，陆砚埋在她颈窝里喘了口气。

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混着两个人的喘息，被窗外隐约的车流声盖过去。

她抱着他的背，指甲陷进他肩胛的皮肤里。

苏暖把脸埋在他肩头，闷声叫了出来。陆砚听见了，低头吻她，把她的声音堵回去。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呼吸粗重地落在她后背。

苏暖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指攥紧枕套。

“慢…”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哭腔。

陆砚俯身贴到她背上，嘴唇蹭着她后颈。

苏暖整个人都在抖，手往后抓住他的手臂。他握住她的手，十指扣紧，压在床单上。

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陆砚从背后抱住她，两个人躺在的单人床上，腿还缠在一起。

苏暖的呼吸还没平复，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在她肩胛骨上。

“你明天几点去项目现场？”她哑着嗓子问。

“八点。”陆砚把脸埋在她头发里，手臂在她腰上收紧了些，“还能待一会儿。”

苏暖没再说话。窗外上海的夜色漫进来，把房间染成模糊的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