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打电话呢？”他明知故问。

“林悦。”苏暖坐到他旁边，靠过去，“我跟她说我们在一起了。”

陆砚挑眉：“你之前不是说要考察期吗？怎么，我这是提前官宣了？”

苏暖斜他一眼：“怎么，不乐意？”

“哪敢。”陆砚凑过去亲她，声音又低又哑，“我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苏暖推开他：“一身油烟味，去洗澡。”

陆砚笑：“一起？”

“想得美。”苏暖起身往卧室走，“我先洗。”

洗完澡出来，苏暖换了件宽松的睡裙，头发半干地披在身后。

陆砚已经洗好了，只穿了条家居裤，上半身裸着，靠在床头看手机。

见她出来，他放下手机，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一圈。

苏暖被他看得不自在：“看什么看。”

“看我女朋友。”陆砚理所当然地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苏暖爬上床，还没躺稳，陆砚就贴了过来。

胸膛温热，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浅香，唇一下一下地落在她后颈，呼吸渐渐变得沉重。

“暖暖……”他声音低哑，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

苏暖太熟悉这个前奏了。她背对着他，缩了缩肩膀，小声说：“陆砚，明天还要上班呢……今晚要休息一晚。”

陆砚动作停住，沉默了两秒，像是做了好大的心理斗争，最后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把人紧紧搂进怀里。

“好，我就抱着你睡，不动你。”

苏暖回头看他，有点不信：“真的？”

“真的。”陆砚亲了亲她的眼睛，声音温柔，“来日方长。”

苏暖被他看得心软，转过身面对他，主动往他怀里钻了钻：“那你不许乱动。”

“保证不乱动。”陆砚拉过被子盖住两人，一只手臂给她当枕头，另一只手规规矩矩地搭在她腰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苏暖闭着眼，本以为会很快睡着，可身后的人呼吸还是有些不稳。她

没睁眼，小声问：“陆砚，你是不是很难受？”

陆砚苦笑了一声：“有一点。但没事，你别管我，快睡。”

苏暖犹豫了一下，小声说：“要不……我帮你？”

陆砚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更紧地抱住她，声音哑得厉害：“不用。你明天还要上班，我舍不得你累。”

苏暖心里软成一片，在他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那你也快睡。”

“嗯。”陆砚应着，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又一个轻吻，“晚安，老婆。”

苏暖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晚安。”

没过多久，苏暖就睡着了，呼吸均匀，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陆砚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看着她，直到自己也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