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的手慢慢从他胸口滑上去，环住了他的脖子。

陆砚僵了一瞬，随即更紧地抱住了她，像要把她嵌进身体里，像是要把这七年的空白全部补回来。

路灯在头顶亮起来，暖黄色的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过了很久，陆砚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紊乱而滚烫。

“苏暖，当年是我没用，现在我有能力，能护住你，能为你遮风挡雨的，我们重新在一起。”

苏暖吸了吸鼻子，眼睛湿漉漉地瞪了他一眼：“我还没答应你呢。”

“那你要怎么样才答应？”陆砚用指腹擦掉她脸上的泪，动作轻得不像话，“要我再追你一次？行，苏暖，从今天起，我陆砚重新追你。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追到你点头为止。”

苏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小声说：“那要看你的表现。”

“表现？”陆砚挑了挑眉，牵起她的手就往单元楼里走，“现在就上楼，我好好表现。”

“陆砚！你能不能要点脸！”

“要脸追不回你。”

两人拉扯着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陆砚把苏暖抵在角落里，手指扣着她的，十指交缠，目光一寸一寸地在她脸上描摹，像要把这七年的缺失都看回来。

“苏暖。”他低声叫她。

“嗯？”

“以后我妈再找你，你先给我打电话。”

苏暖别开脸，轻声说：“她今天没为难我。”

“那也不许单独见她。”陆砚低下头，唇瓣擦过她的耳廓，声音暗哑，“我怕。”

苏暖的心猛地一跳，抬眼看他。

他眼里的慌张还没完全褪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狼，明明凶得很，骨子里却带着怕被丢下的惶恐。

她忽然就心软了。

“知道了。”她小声说，然后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陆砚，我不走了。”

陆砚浑身一震，低头看她，喉结滚了滚，眼睛又红了起来。

“再说一遍。”

“不走了。”

他猛地将她按进怀里，低头吻她的发顶，声音沙得几乎听不清：“苏暖，这句话我等了七年。”

苏暖从他怀里仰起脸，鼻尖红红的，眼睛却亮得像浸了水：“陆砚，我再也不走了，真的。”

陆砚喉结滚了滚，低头又要吻她，被苏暖偏头躲开：“到了。”

陆砚牵着她的手，径直走向1607。

指纹锁“滴”一声开了。苏暖回头看他：“进来。”

陆砚站在门口没动，目光沉沉地盯着她，像怕一踏进去梦就醒了。

苏暖被他的眼神看得心口发酸，伸手拽住他衣领，踮脚亲了他一下：“陆砚，进来。”

陆砚反手关上门，将她抵在玄关墙上，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比路灯下更急，更烫，带着失而复得的后怕。

苏暖被他吻得腿软，手指攥着他的外套领子，小声呜咽。

陆砚一把将她抱起，她下意识环住他的腰，腿勾住他。他一边吻她一边问：“卧室哪边？”

“左……左边。”她喘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