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苏暖刚到公司，工位上就放着一杯热豆浆和一只可颂，包装袋上的logo是她大学时最爱吃的那家。

许薇凑过来：“哟，谁送的？追你的人挺有品味啊。”

苏暖不吭声，把袋子塞进抽屉。

许薇挤眉弄眼：“谁呀，男朋友？”

苏暖白她一眼：“没男朋友，别瞎说。”

下班时，陆砚的车停在公司对面。他不下来，也不按喇叭，就那么安安静静等着。

第二天，车还在。

第三天晚上，苏暖加班到十点，出来时外面下着大雨。

站在大厦门口，正低头打车，一把黑伞撑到了她头顶。

陆砚站在她身侧，西装肩头落了一层细细的雨珠。

“我送你。”他说。

苏暖后退一步：“不用。”

陆砚没动：“你想淋雨，还是想跟我僵着？”

苏暖看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犹豫片刻，还是跟着他上了车。

车上两人一路沉默。陆砚调好暖气，从后座拿过一条薄毯，递给她。

苏暖不接，陆砚直接展开，盖到她膝盖上。

苏暖侧头看他：“陆砚，你能不能别这样。”

陆砚目视前方：“你不见我，我只能自己制造机会。”

苏暖：“我们不是十七八岁了，你天天堵我公司楼下，有意思吗？”

陆砚：“有意思，至少我能每天看见你。”

苏暖气结，索性闭上眼装睡。

后来，苏暖去邻市出差。高铁上刚找到座位坐下，旁边就有人放下背包。她一抬头，陆砚已经坐了下来。

“好巧。”他说。

苏暖咬牙：“陆砚，你跟踪我？”

陆砚：“我找周然要了你的车票信息。”

苏暖不可置信：“周然是你的人？”

陆砚：“不是。他欠我一个人情。”

苏暖靠窗，不想再理他。陆砚递过来一杯热拿铁：“你早上没吃早饭。”

苏暖：“你别再这样了。我不是当年的苏暖，你也不是当年的陆砚。我们回不去的。”

陆砚：“我没想回去。我想往前走，跟你一起。”

苏暖一时语塞，不再说话。

晚上，苏暖跟林悦打电话，把这些事一股脑全说了。

“悦悦，他现在天天出现在我面前，早餐、下班、连出差他都能跟来。”

林悦在电话那头笑得不行：“这不是挺好吗？陆总为了追你，都快成你贴身助理了。”

苏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好什么好，我快被他逼疯了。他越这样，我越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悦收起笑，认真起来：“暖暖，你有没有想过，陆砚这种性格的人，能做到这一步，说明他真的不想再失去你。以前他不会死缠烂打，现在他放下面子、放下身份，天天堵你，你没有什么想法吗？”

苏暖：“我能有什么想法。”

林悦：“你还是怕以前的事？”

苏暖沉默了一会儿：“嗯。我好不容易把自己的生活掰回正轨，他这样，我心里乱透了。”

林悦：“那你就不要急着做决定，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苏暖轻声说：“悦悦，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一见到他，还是控制不住心跳。”

林悦叹气：“你就承认吧，你心里还有他。”

苏暖没有反驳。

……

A市顶级会所包厢里，程野开了三瓶洋酒，往桌上一放：“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陆砚靠在沙发上，没怎么说话，酒倒是来者不拒。

沈嘉木坐在他旁边，看他喝得凶，皱了皱眉：“你悠着点，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