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挣扎，陆砚的胸膛就贴得越紧，几乎要将她嵌进骨血里。

“不叫陆总了，我是混蛋。”他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可混蛋是真的很想你。”

苏暖的挣扎停顿了一瞬，随即更加疯狂。

陆砚闷哼一声，手臂的力道却分毫未减，反而将她往身后的墙壁上一压，彻底将她困在了墙壁与他的身体之间。

“你到底想怎么样？”苏暖终于停了下来，胸口剧烈起伏，眼眶泛红，却倔强地仰着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盛满温柔与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占有和疯狂。

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苏暖她退后一步，抬头看他：“陆砚，我们谈谈。”

陆砚看着她，点了点头：“好。”

晚宴散场后，两人没跟任何人打招呼，一前一后去了酒店旁边的一家二十四小时咖啡馆。

靠窗的位置，两个人对坐着，像两个在深夜谈判的陌生人。

咖啡馆里冷气很足，苏暖捧着已经半凉的拿铁，指尖还是冰的。

陆砚坐在她对面，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领结松开了，衬衫领口随意敞着，整个人难得带了几分疲惫的松散。

他先开口，嗓音很低：“我妈找过你，对不对？”

苏暖抬头看他。

陆砚又说：“她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苏暖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没有否认。

陆砚喉结滚了滚：“所以你走了，和我分手，让我回去当个孝子。”

苏暖终于出声：“陆砚，你当时没得选。”

“我是没得选。”陆砚盯着她，“可你至少该问我一句，至少和我说一下，不是一走了之，也许还有其他办法。”

苏暖：“我只有这个办法。”

陆砚伸手，覆住她放在桌面的手，掌心滚烫：“苏暖，现在不一样了。我已经全面掌握陆氏。我不需要你在我的前程和你之间做选择，回来，好不好？”

苏暖慢慢抽回手：“不好。”

陆砚眼神一暗。

苏暖说：“我用了七年才学会不去想你。你现在一句回来，就要我把这七年推翻，太不公平。”

陆砚：“那我呢？我七年里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苏暖：“陆砚，晚了。”

陆砚没拦她，只在她身后说：“我不会再放你走。”

苏暖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推开门走了。

苏暖回到家，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她踢掉鞋子，把自己摔进沙发里，手机屏幕亮起，是林悦的来电。

她接起来，声音有气无力：“喂。”

林悦在那头问：“晚宴怎么样，碰见陆砚了吗？”

苏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抱枕：“碰见了，他知道他妈给我打电话的事了，想复合。”

林悦“啧”了一声：“你怎么说？”

苏暖苦笑：“我能怎么说？我说晚了。”

林悦叹了口气：“暖暖，你心里真的觉得晚了吗？”

苏暖没说话。

林悦说：“你当初走，不是因为你不够爱。现在这些障碍都慢慢没了，你非要因为一口气，把你们俩都耗死吗？”

苏暖闷声：“我没有耗，我就是怕。”

“怕什么？”

“怕再重蹈覆辙。”

电话那头林悦一时停顿，半天才说：“行，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自己受委屈了。”

从那天之后，陆砚开始频繁出现在苏暖的生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