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精准穿透心脏,在后背炸开碗口大的血洞。
林享凡吹散枪口硝烟,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得逞的快意。
这个蠢女人掌握太多秘密,如今借她 麦昆同伙之名除掉,倒是省去不少麻烦。
子夜时分,夏志贤的劳斯莱斯急刹在马会门口。
当他看见保险库闸门上狰狞的切割痕迹时,险些心脏病发作。好在林享凡及时呈上追回的十九亿现钞,才让他缓过气来。
夏董,劫匪把部分钞票冲进了排污管。林享凡指着地图上蜿蜒的管线,最终都汇入了维多利亚港。
夏志贤摩挲着翡翠扳指,忽然热络地揽住警官肩膀:林Sir衣衫都湿透了,不如去我办公室喝杯热茶?
暖色灯光下,夏志贤从保险柜取出瓶82年拉菲。水晶杯相碰的脆响中,一张支票悄无声息滑到林享凡面前。
五百万茶水费?林享凡指尖轻点支票,忽然笑出声。
他望着对方闪烁的眼神,心里暗骂这老狐狸吞掉三亿脏款,倒比他这个亲手布局的还要贪。
林督察,这份心意还请您笑纳。夏志贤将烫金支票缓缓推过红木桌面,纸面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林享凡垂眸扫过那串数字,忽然轻笑出声:夏总, 警徽 还挂在我胸前呢。警校教官当年拿着戒尺教我们做人,这道理我可不敢忘。
夏志贤指间的雪茄灰烬簌簌掉落。他着实没料到,这个年纪轻轻的督察竟对五百万港币无动于衷——这笔钱抵得上对方二十年的薪水总和。
林长官何必这么较真?夏志贤重新堆起笑容,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眯成细缝,听说您最近破了连环金铺劫案,要是结案报告里写明追回二十亿脏款,岂不比实际战绩更漂亮?
林享凡突然倾身向前,警服肩章在灯光下闪过寒芒:夏总在湾仔码头那批货,真当ICAC查不到报关单?
他指尖点了点支票,这种烫手山芋,还是留给敢接的人吧。
办公室霎时安静得能听见古董座钟的滴答声。
夏志贤瞳孔微缩,突然抚掌大笑:林sir果然慧眼!他掏出鎏金打火机,慢条斯理点燃新雪茄,正巧马会下周有场慈善赛,不如您挑匹良驹玩玩?
我对赌马没兴趣。林享凡掸了掸警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眼见夏志贤笑容僵住,他又悠悠补了句:不过小时候在屯门骑过退役赛马,那滋味...说着摇头轻叹,目光却飘向墙上赛马海报。
夏志贤顿时会意,手中雪茄差点烫到手指。最便宜的纯血马都要七位数起步,更别说后续驯养开销。他强忍肉痛起身:容我失陪片刻。
走廊里,夏志贤对着手机压低声音:他要的不是钱,是马!还要我们包办马厩和驯马师!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突然传来轻笑:给他!马会账上正好有匹三岁爱尔兰母马,你再加个荣誉理事头衔。
重返办公室时,夏志贤笑容满面:林sir,马会刚全票通过您担任终身理事。翡翠骑士这匹冠军马后代,以后就归您了。
他递过烫金聘书,包括马场VIP包厢,都记在我们账上。
林享凡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他摩挲着聘书上凸起的烫金徽章,窗外恰好传来赛马场隐约的欢呼声。
林享凡从座位上站起,与夏志贤的手掌相握:这份厚礼正合我心意。
两人目光交汇,彼此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马会高层暗中侵吞了三亿港岛币,作为董事之一的夏志贤分得了六千万。
而林享凡不仅拿到了一亿现金,更获得了一匹价值连城的纯血赛驹。
这匹宝马堪称会下金蛋的母鸡,日后参加各类赛事赢取的奖金都将成为林享凡的合法收入。
更妙的是,马匹的日常训练与饲养开销全由马会承担,林享凡等于不费吹灰之力就白捡了一匹良驹。
至于那个终身荣誉会员的头衔,不过是锦上添花的虚名,顶多在特定场合拿来充充门面。
翌日清晨,湾仔警署内。
咚咚咚!黄卓玲的指节在林享凡办公室的门板上叩响。
进来。里面传来慵懒的应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