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章 空椅子上的蜡笔(2 / 2)他娶了白月光,她捐光家产当了孤首页

她只是把画本合上,轻轻放在窗台,和那两支蜡笔并排。

风铃又响了。

叮——

这一次,不是风。

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林知夏没回头。

她知道是谁。

她只是把那枚向日葵邮票,轻轻夹进画本的最后一页。

然后,她转身,走向院门。

脚步很轻。

像怕惊醒什么。

陈昭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份DNA报告。

他没跟上去。

他只是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晨光里。

院门关上了。

风铃停了。

窗台上,三支蜡笔静静躺着。

一支裂了,一支褪色,一支崭新。

阳光慢慢移过它们,像在等一个答案。

楼下,程砚走到巷口,停下。

他没走远。

他只是站在那,望着那扇窗。

他口袋里,还有一封没写完的信。

信纸空白。

只有一行字,写了一半:

“我画了你,也画了她……”

他没写完。

他也没撕。

他只是把信,轻轻塞进邮筒。

邮筒锈得厉害,投递口卡着一枚褪色的向日葵邮票。

他没动。

他只是站着,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像。

风从巷口吹来,卷起几张旧画纸,哗啦一声,像旧信封被撕开。

其中一张,飘到他脚边。

是小满的涂鸦。

画里,一个女人抱着孩子,身后站着两个男人。

一个举伞。

一个握笔。

伞下,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手里拿着一盒蜡笔。

她没笑。

她只是看着。

像在等谁,来拿走那盒蜡笔。

程砚弯腰,捡起那张纸。

他没看。

他只是把它,和那封没写完的信,一起,塞进了口袋。

然后,他转身,朝地铁站走。

没回头。

风铃,又响了一声。

这一次,没人听见。

窗台边,那支崭新的蜡笔,被风吹得滚了一圈,掉进窗台的缝隙里。

林知夏没去捡。

她推着小满的轮椅,走进了阳光里。

身后,空椅子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凹痕。

像谁,曾经坐过。

像谁,终于没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