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章 画展前的空白画布(2 / 2)他娶了白月光,她捐光家产当了孤首页

“我画了你十年,却不敢说一句‘我来了’。”

他盯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它轻轻放在画布前的地板上。

蜡笔滚了一圈,停在画布边缘。

像一个句点。

像一个问号。

像一个没寄出的信。

他转身,推门出去。

走廊尽头,阳光斜照进来,落在地上,照出一串脚印——从画展门口,一路延伸到他站的地方。

脚印是湿的。

有人来过。

有人来过,又走了。

他没追。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串脚印,直到它被风干。

风铃在远处响了一声。

不是孤儿院的。

是美术馆门口,新挂的那串。

有人推门进来。

是个穿白大褂的女人,怀里抱着一叠画纸。

她没看程砚。

她径直走到那幅空白画布前,把画纸一张张贴上去。

第一张,是小满画的雨中背影。

第二张,是林知夏在孤儿院窗边,给孩子们分蜡笔。

第三张,是程母年轻时,站在林家老宅门口,手里提着一盒蜡笔,笑得温柔。

最后一张,是程砚和林知夏并肩站着,中间空着的位置,画着一支蜡笔,和一个小小的邮筒。

画角,一行稚嫩字迹:

“妈妈说,光不是等来的,是画出来的。”

女人贴完最后一张,转身,朝门口走去。

程砚想叫住她。

他张了张嘴。

没发出声音。

她没回头。

门开了,又关上。

风铃响了。

这一次,是两声。

一声来自孤儿院。

一声来自美术馆。

他低头,看见地板上,那支蜡笔,不知何时,被风吹得滚了一圈,停在了那幅画的正中央。

像一枚被遗忘的印章。

像一个等了十年的签名。

他蹲下,伸手,想捡。

指尖还没碰到,蜡笔又被一阵风卷起,滚向门口。

他没追。

他只是站着,看着那支蜡笔,滚进阳光里,消失在门外。

走廊尽头,陈昭站在阴影里,手里还捏着那份股权书。

他没动。

他也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程砚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窗外,雨又开始下了。

一滴,一滴,砸在玻璃上。

像谁在敲门。

没敲响。

只是,一直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