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F级废物?S级猎物!(1 / 2)反派:觉醒双神级,我屠尽天命!首页

觉醒台上,那个灰扑扑的少年已经站到了黑色圆盘正中央。

脚上那双廉价的旧布鞋踩在圆盘上,和价值连城的方碑材质形成了一种荒诞的对比。

方碑的蓝光亮了。

很微弱。

不是之前萧辰觉醒时那种铺天盖地的爆发,甚至不如那几个D级考生的反应强烈。蓝光从碑体底部升起来,爬了不到三分之一的高度,就开始打晃。

忽明忽暗。

风中烛火,随时要灭。

广场上安静了两秒。然后笑声从世家区率先炸开。

“哟,这什么玩意儿?方碑都懒得给他走完流程?”

“我赌一个E级,不,F级。”

“F级也算天赋?那玩意儿跟没有有什么区别?”

考官盯着检测阵法上的读数,眉头拧了一下。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觉醒台上的少年,又低头看了看读数。

然后他开口了。

“编号0427,林天。”

停顿。

考官的嘴撇了一下,那点微妙的表情变化被四角的全息投屏放大了无数倍,传遍整个广场。

“F级天赋。吞火。”

F级。

今天第一个F级。

广场上先是短暂的沉默,然后——

“卧槽,F级!”

“F级废物也来觉醒?浪费方碑能量!”

“吞火?吞什么火?吞自己做饭的灶火吗?哈哈哈哈——”

“还不如无天赋呢,无天赋起码能老老实实当个普通人,F级上了战场就是给怪物送菜的。”

嘲讽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平民区的人在笑,世家区的人也在笑。甚至连旁边几个同样觉醒了E级的考生都在笑——因为总算有人比他们还惨了。

林天站在觉醒台上,没动。

那些声音灌进耳朵,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没有咬牙切齿的不甘。

他只是安静地站了两秒,然后抬起右手,按住了胸口。

那里挂着一枚戒指。黑色的,古朴的,用一根洗得发白的棉绳穿着,贴在锁骨下方。戒指表面刻着某种模糊的纹路,在方碑残余的蓝光下,一闪一闪的。

林天的手指扣住戒指,攥了攥。

然后他抬起下巴。

不是萧辰那种张扬的、带着表演性质的骄傲。是一种更沉的东西。是被生活踩在脚底下碾了十八年,所有的愤怒和不甘全部压进骨头缝里,只在眼底留了一道缝隙。

那道缝隙里透出来的光,冷得扎人。

莫欺少年穷。

这五个字没有从他嘴里说出来,但写在了他每一寸绷紧的肌肉上。

他转身,一步一步走下觉醒台。

最高观礼台。

楚曜把这一切收进眼底。

废柴流开局。神秘戒指挂脖子上。被全场嘲讽不还嘴。隐忍中带着“我迟早让你们跪下来叫爸爸”的桀骜。

太典了。

楚曜在心里给这套配置打了个分——教科书级别。

【叮!】

脑海里那道冰冷的提示音准时炸响。

【天命大反派光环·气运感知——目标已锁定。】

【气运之子:林天。】

【气运等级:S级(潜龙在渊)。】

【当前状态:气运蛰伏,尚未觉醒核心机缘。】

【击杀可获得基础反派值:100,000。】

十万反派值。

楚曜的手指停在扶手上。

这个数字比他预估的还要高。S级气运之子,潜龙在渊——这四个字的意思是,林天现在的状态只是冰山一角,他身上的气运还没真正苏醒。

等苏醒了,那才是真正的大戏。

楚曜重新端起茶杯,拇指沿着杯壁慢慢划了一圈。

杀?

当然要杀。

但不是现在。

一条S级的气运之子,身上绑着的东西太多了。机缘、底牌、奇遇、那枚来路不明的戒指——还有戒指里大概率藏着的某个“前辈高人”。

这些东西,每一样单拿出来都能兑换大笔反派值。

要是一刀剁了,基础反派值到手,但附加收益全泡汤了。

不急。

先养着。养肥了再杀。

楚曜抿了口茶。

视线从茶杯上方掠过去,不经意地扫了林天一眼。

就一眼。

时间不超过半秒。

然后他收回视线,继续喝茶。那一眼随意到了极点,跟路边瞥见一只蚂蚁搬家没有任何区别。

觉醒台下方,正在走向平民区出口的林天,脚步猛地顿了一下。

心口。

那枚黑色戒指贴着皮肤的位置,突然传来一阵没来由的灼热。不是疼,是烫。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着了。

但比那股灼热更让林天在意的,是另一种感觉。

后脑勺一阵发紧,头皮像被针尖拂过。

有人在看他。

不是那些嘲笑他的路人。不是考官。不是周围任何一个他认识的面孔。

是更高处。

林天猛地抬头,视线越过密密麻麻的人群,越过铁栏杆,越过世家区那些矜持的少年少女——直直地钉在了最高观礼台上。

紫袍。蟒纹。一个修长的身影靠在紫檀太师椅里,手里端着茶杯,周围的人全都弯着腰。

林天的脚钉在了原地。

不是恐惧。不是敌意。只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在意”。

那个人是谁?

为什么他觉得那个紫袍少年跟广场上所有人都不一样?

林天眯了眯眼,努力辨认那张脸。但距离太远,加上全息投屏没有对准观礼台,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一定是多心了。

林天在心里给自己下了这个结论。他跟那种云端上的人物,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交集。一个F级废物,人家凭什么看他?

他压下那股莫名的躁动,重新低下头,脚步不停地往出口方向走。

但就在他低头的瞬间,胸口的黑色戒指里,一道苍老的、带着回音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开。

“小天。”

林天的步伐顿了顿,没有停下来,只是放慢了半拍。

“高台上那个紫袍少年——”苍老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罕见的凝重,“深不可测。连老夫都看不透他的底细。日后若是遇见,离他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