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5章 身份暴露(1 / 2)娇娇出关,全宗大佬连夜守城门首页

“玄霄宗剑尊在青梧城”这个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全城。

茶馆的说书先生,第二天一大早就开了新段子,醒木一拍:《剑尊守城》!

“话说那日血月当空,魔教三坛主齐攻城门,眼看城破人亡——忽然,城门洞里,走出一个灰衣人!”

“那人一柄断剑,剑不出鞘,堵住城门!三坛主轮番上阵,愣是连剑鞘都没磕开!”

“第三日,魔教拿百姓要挟,刀架在孩童脖颈——只见灰衣人缓缓解开剑上旧布,断剑出鞘!刹那剑意冲天,血月暗淡,魔教三坛主喷血倒退三百丈!”

“好!”满堂喝彩。

“只是——”说书先生话锋一转,压低声音,“这位剑尊,放着雪山上的宗门不守,跑来咱青梧城守城门,图什么?”

满堂寂静。

有人小声接话:“听说……城里藏着一件了不得的东西。”

“什么?”

“圣体。”

“圣体?!”

“嘘——小声点!城外的耳朵多着呢!”

于是,关于“圣体藏在青梧城”的传言,像野火一样,烧遍了全城的茶楼酒肆。

城外的血月教,自然也听说了。

第二天傍晚,血月教没有再攻城。

他们改了法子——围。

围而不攻。

火把不再往前冲,而是沿着城墙根,绕了一圈,把青梧城围得水泄不通。粮车进不来,商队进不来,连只鸟都飞不出去。

城里的米铺,头一天还正常开门,第二天就挂出了“今日售罄”的木牌。第三天,连牌子都没人挂了——铺子里空了。

人心,开始浮动。

城门口排起了领水的长队,井水一桶一桶地提上来,分到每家每户,一人一瓢,绝不多给。有人为了一瓢水,在队伍里打了起来。

“你插队!”

“谁插队了!我排了半天了!”

“你推我闺女!”

“我、我没有——”

城墙垛口,灰衣人靠着墙,坐在阴影里。

他手里缠着一条白布——从虎口一直缠到手腕,白布底下,隐隐透着一片殷红。那是昨夜那一剑的代价。断剑出鞘,剑意虽盛,反噬也重,一条经脉,如今还在隐隐作痛。

他低头,看着那条白布,没说话。

脚步声响起,温如玉端着一碗药,在他身边坐下。

“喝了。”他把碗递过去。

灰衣人没接,只是问:“城里,还能撑几天?”

“粮,五天。水,三天。”温如玉说,“血月教围而不攻,就是想耗到我们自己开门。”

“耗到我们自己开门。”灰衣人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平,“然后呢?”

“然后,他们进来,找圣体。”

灰衣人没有说话。

他望着城下那片沉默的火海,看了很久,忽然说:“老三的阵,能护住城墙。老五的鸟,能传信。你的药——”

“我的药,只能救人。”温如玉说,“救不了饿肚子的人。”

“那就让他们的药,喂不饱自己的人。”

温如玉一顿,抬起头:“怎么说?”

灰衣人没有回答,只是抬起下巴,朝城下努了努嘴:“你闻。”

温如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夜风正从城外吹进来,卷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味——是血月教营地那十几口大锅里熬着的东西。

“他们熬的是药膳,喂那些打手用的。”灰衣人说,“营地就在城墙根下,百步之内。你的一把药雾,能放倒多少人?”

温如玉懂了。

当晚,夜深人静,温如玉独自一人,摸到城墙根下。

他蹲下身,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拔开塞子,把瓶中淡青色的粉末沿着墙根细细撒了一圈。

粉末落进土里,悄无声息。

他退后十步,又撒了一圈。

一共撒了三圈,才拍拍手,站起来,轻声说:“成了。”

天亮时分,血月教的打手照例到城墙根下取水——他们也是人,也要吃饭喝水。

第一个人,刚走到离墙百步的地方,忽然“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口吐白沫。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接二连三地倒下,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绊倒了。

营地炸了锅。

“毒!墙根有毒!”

“离远点!都离远点!”

“谁干的?!谁撒的毒?!”

没有人敢靠近城墙百步之内了。

血月教围城的阵型,被硬生生逼退了一圈。

城头上,守军们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毒雾是哪儿来的?”

“你们没看见?”有老兵压低声音,“昨晚,那个白衣药师,在墙根撒了三圈药粉——”

“丹尊……”有人喃喃,“玄霄宗,不止一个剑尊啊……”

消息传回城里,茶楼里又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