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傻柱看得抓心挠肝,急得直跺脚,没好气地嚷嚷:“不是,你有话就直说!磨磨唧唧的,跟个小媳妇似的,太别扭了!”
傅盛颜这才抬手轻轻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语气认真得离谱:“大茂哥,我劝你今晚别睡觉了,赶紧去盯着你的高香。”
许大茂当场一愣,满脸懵圈:“为啥啊?”
“先说好啊,我可不是宣扬封建迷信。”傅盛颜先稳稳给自己叠了层保命甲,才接着往下说。
“单纯给你科普个老规矩,在我们道教里,香是用来沟通阴阳、联通鬼神的东西,讲究极大。”
“老话讲,人最怕三长两短,香最怕两短一长。”
蹲在旁边的刘海中瞬间头皮发麻,结结巴巴地追问:“两两短一长……会、会咋样?”
傅盛颜眼神满是怜悯,声音压低几分,:“家中出此香,必有人送葬。”
这话一出,周遭空气瞬间一静。
傅盛颜还嫌不够,继续补刀:“大茂哥,我记得你前段时间刚和你爹许叔彻底分家对吧?你现在户口本上,就你孤零零一个人,没错吧?”
说完,他还贴心地又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安慰味儿十足。
许大茂脑袋嗡的一声,当场彻底僵住,整个人傻在原地,瞳孔地震,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几秒死寂过后,他终于反应过来,喉咙里挤出一声破音哀嚎:“妈呀!”
他啥也顾不上了,转身跟疯了一样冲进后院,抓起自己的自行车,蹬得飞快,一溜烟冲出九十五号院,逃命似的往城外寺庙赶。
傅盛颜看着他飞速逃窜的背影,还特意好心远远喊了一句:“大茂哥!记住了啊!香一定要等它自己烧完,千万别乱动!”
许大茂一溜烟跑没影,院里剩下这群人更是心里七上八下,越想越慌。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也不绕弯子,直视着傅盛颜开口说道:“小傅,别卖关子了,赶紧说说你的条件,怎么样才肯让大师进你院子做法?”
傅盛颜闻言,故意装出一脸为难的样子:“一大爷,我先问一句,你们今天是铁了心,非要让这三个和尚进我院子里是吧?”
易中海半点不犹豫,重重点头:“没错!不彻底把这事解决了,我们全院上下谁都睡不着觉,心里永远悬着一块石头!”
得到准话,傅盛颜立马收敛为难的神色,有点小羞涩地开口:“那行吧,倒也不是不能通融,就是……得加钱。”
这话直白又干脆,一点拐弯都没有。
易中海脸色一沉,立马问道:“你要多少?”
傅盛颜慢悠悠抬起手,伸出一根手指头,淡定得不行。
旁边的刘海中见状,立马抢答:“十块?小傅你放心,这钱院里大伙凑,没问题!”
傅盛颜直接白了他一眼,淡淡吐出两个字:“一百。”
“啥?一百?!”
一旁的阎埠贵瞬间原地破防,声音直接拔高八个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都是肉疼的错愕,一百块在这年代可不是小数目,妥妥的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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