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盛颜一句话直接把三位大爷吓懵,几人脸色发白,当场僵在原地。
刘海中反应过来,连忙抬手叫停:“你先等等!先别下定论!”
说完,他立马屁颠屁颠转身跑开,伸手一把拽过许大茂和刘光齐。傻柱、阎解成、贾东旭几人见状,也好奇得不行,纷纷凑了过来扎堆。
一时间,前院出现了一幕极其诡异、滑稽又离谱的名场面。
三个和尚端正坐成一排,对着光秃秃的院墙,摇头晃脑、一本正经地念经,看着像模像样。
另一边,三位大爷带着许大茂、傻柱这群人,蹲成一圈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脑袋挨脑袋,小声密谋,不知道在算计什么。
剩下的院里住户全都围在外圈,踮着脚尖看热闹,吃瓜吃得津津有味,整个院子乱中有序。
蹲在地上的许大茂一脸自信,满脸嘚瑟地开口吹牛:“你们放心!这三位可是正儿八经的大国寺高僧,道行高深得很!我和刘老大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把人家请过来,绝对靠谱!”
就在他吹得天花乱坠的时候,傅盛颜的声音冷不丁从旁边插了进来,直击要害:“别吹了,先说实话,你们花了多少钱请的?”
许大茂瞬间脸色一傲,满脸鄙夷地斜睨着傅盛颜,那眼神仿佛在说乡下人就是格局太小、太土气。
“钱?你真是个土鳖!请这种得道高僧,讲究的是缘法,怎么能用铜臭味的钱来衡量?”
傅盛颜也不拆穿,掏出一包烟,现场给众人散了一圈,虚心发问:“哦?那大茂哥你们不靠钱,靠的是啥?”
许大茂顺手接过烟,熟练点燃,深吸一口,慢悠悠吐出烟圈,装得高深莫测:“出家人不讲钱,只讲缘。我们靠的,就是缘分!”
傅盛颜继续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那敢问,这个‘缘’具体是啥?我见识短,没听过。”
一旁的刘光齐实在看不下去许大茂装杯,直接拆台,没好气地吐槽:“还缘呢!缘个屁!”
“我们最开始跑去大国寺请人,好说歹说,人家和尚压根不搭理我们。最后还是一个和尚悄悄点拨我们,说出家人不讲钱,只讲缘!”
说到这,刘光齐嘴角抽搐,满脸心疼:“然后……然后许大茂硬生生掏了三十块巨款,买了三根超级高的高香,靠这三根香的‘缘’,才把这三位大师请动出山!”
傻柱听得一脸懵,连忙追问细节:“等等!你们说的那个高香,到底是啥香?这么贵?”
傅盛颜在旁边随口接话,淡定科普:“就是那种又高又粗的专供上香的香,普通的一米长,还有一米五、两米的超大款,越高越贵。”
刘光齐疯狂点头,满脸肉疼地附和:“对对对!那香是真他妈的高!我跟许大茂两个人费了老大的劲才好不容易点燃,差点没把我们累瘫!”
三十块钱换三根高香,换三个和尚对着白墙念经,这大冤种行为,给傅盛颜都看无语了。
他眼珠微微一转,盯上了正在装淡定的许大茂,慢悠悠开口问道:“大茂哥,我问你,那三支巨型高香,你当时全都点着了?”
许大茂叼着烟,脑袋一扬,满脸傲娇,优越感十足道:“那还用说?必须全点了!办事就得办全套,这点规矩我还能不懂?”
傅盛颜看着他这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瞬间欲言又止,眼神怪怪的,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怜悯。
旁边的阎解成眼尖,立马看出不对劲,好奇凑过来:“傅哥,你这表情啥意思?是不是有啥说法?”
傅盛颜没直接回话,盯着许大茂缓缓问道:“那香点着之后,你是不是没盯着烧完,直接就走人了?”
许大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废话,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我有病啊?那两米多长的巨香,烧起来不得大半天,我还蹲在寺里傻愣愣盯着烧完?吃饱了撑的!”
傅盛颜听完,又是那副欲言又止、欲说还休的模样,眼神越来越同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