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号院里的酸气和羡慕劲还没散去,前院的贾张氏直接被隔壁飘来的浓郁肉香勾得彻底破防。
这香味太勾人了,浓郁醇厚、油香四溢,不像平日里食堂那点清汤寡水的滋味,是实打实的炖肉、炒菜的浓香,顺着风一个劲往鼻子里钻。
贾张氏再也坐不住,踩着脚腾腾地从屋里冲出来,伸着脖子往97号院的方向望,气急败坏、跳着脚嚷嚷,满脸都是眼红的戾气。
秦淮茹紧随其后走出房门,微微蹙着眉,细细分辨了一阵这熟悉的烟火香气,很快听出了门道,轻声开口提醒。
“妈,这香味闻着特别像傻柱的手艺,他在轧钢厂做大厨,炒肉就是这个味道。就是奇怪得很,这香气明明是从97号院那边飘过来的。”
这话一出,贾张氏瞬间火气拉满,妒火直冲头顶,当场指着97号院的方向破口大骂。
“该死的小畜生!真是太过分了!占着那么宽敞崭新的大院子,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还敢偷偷大口吃肉解馋!”
“小小年纪就这般铺张奢靡,一点不懂勤俭过日子,这般自私自利,以后铁定是个没人送终的绝户!”
她嘴里的话刻薄又难听,仿佛傅盛颜吃肉是犯了天大的错。可身体却很诚实,鼻尖不停耸动着贪恋肉香,嘴角悄悄溢出细密的口水,眼神死死盯着隔壁方向,藏不住的馋意快要溢出来。
一旁的棒梗年纪最小,小孩子最扛不住美食诱惑,被这扑鼻的肉香勾得心里痒痒,彻底没了耐心。当场在院子里原地撒泼打滚,蹬着小腿哇哇大哭,闹得翻天覆地。
“奶奶!我要吃肉!我想吃肉!我就要吃肉!”
贾东旭本就憋屈了一上午,白天被傅盛颜一拳揍跪,丢尽脸面,回来又满心郁结,此刻被儿子没完没了的哭闹吵得心烦意乱,瞬间暴怒。
“滚一边去!哭什么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吃!”
他猛地厉声怒吼一声,气势汹汹。
这一吼力道十足,直接把撒泼哭闹的棒梗吓得浑身一哆嗦,哭声戛然而止,乖乖缩在原地,怯生生不敢动弹,小眼神里满是害怕。
“你吼孩子干什么!小孩子家家的,想吃点肉怎么了?有错吗?”
贾张氏立马心疼坏了,一把将棒梗紧紧搂进怀里,转头狠狠瞪了贾东旭一眼,柔声安抚怀里的孙子:“棒梗不哭,我的乖孙子受委屈了,明天奶奶就让你妈去买肉,咱们在家包饺子吃,管够!”
一旁的秦淮茹闻言,脸色瞬间一白,满心无奈,弱弱地开口回话,声音细若蚊蚋。
“妈,我没钱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瞬间点燃了贾张氏的怒火。
她当场瞪眼叉腰,蛮横地发难:“你没钱?家里的生活费我按时给你,钱都弄哪去了?是不是又偷偷攒着贴补你娘家了!”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我?”秦淮茹眼眶瞬间通红,满眼委屈,差点当场掉泪,“您一个月就给我十块钱生活费,一大家子老小的吃喝开销、零碎用度全靠这十块钱撑着,我省吃俭用不敢乱花一分,哪里还有余钱补贴娘家?”
“你还敢跟我顶嘴?反了你了!”
贾张氏向来蛮横不讲理,压根不听秦淮茹的解释,仗着长辈的身份肆意撒泼,抬手就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秦淮茹的脸颊上。
啪的一声,在喧闹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秦淮茹瞬间僵在原地,半边脸颊瞬间泛红发烫,她捂着刺痛的脸颊,眼底蓄满了委屈的泪水,楚楚可怜地转头看向一旁的贾东旭,满心期许,等着自己的丈夫能站出来,替自己说一句公道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