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冷落了她,也不算是冷落,我只是在面对这样一个洒脱乖张的女人时,不知该用何种态度去面对,如果表现过于明显,她内心的那团火真能燎原!
……
因为这次吃饭的主题,是围绕着给柴弥弥饯行,但她始终都开心不起来,于是最后也只能匆匆忙忙的结束,皖馨和她爸妈新买的那套房子在星湖大道上,这与我和柴弥弥回家的路完全相反,但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寓意,就像是柴弥弥居住的伴月路上边,还有个村子叫出头村;但生活在那里的人,也不见能有几个出人头地。
和皖馨在牌坊广场分别以后,按照皖馨的要求,我肩负起送柴弥弥回家这个使命,于是在我们穿过喧嚣,沿着街边、沿着湖边一盏盏向前延伸的路灯往回走时,从刚才吃饭开始,就一直没有说话的柴弥弥,脚步一直的停到我面前,这害得我烟都掉了,差点没撞上她!
柴弥弥转头看着我,她的眼光在路灯的映照下显得明亮,又像是含了一层水雾……她这副样子让我纳闷地不行,以至于过了许久才问道:“弥弥,你别这样看着我成吗,我可没对你做什么。”
“周堤,你王八蛋……你欺负我!”
我上上下下打量了自己一遍,然后问道:“你说说,我哪欺负你了?”
柴弥弥冷眼看着我,回道:“你对我冷暴力,这难道不算伤害吗?”
“我是真没发现。”
“你之所以没发现,是因为你的冷暴力藏在骨子,已经成为习惯了……我以前怎么就不知道呢,你原来是一个这样的人!”
我看着柴弥弥,很快就因为她的话陷入到沉默当中,也许她说的对,也许不对……是自从去了上海以后,我才学会了这种冷漠和习惯被别人冷漠,冷漠到只要是与自己无关的事情,都不太愿去管。
我已经不是个很年少的男人,时至如今也没有什么实际性的理想,而是被生活和现实,丢在这样一个拥挤的人潮里面活着,而她是贯穿我整个童年的青梅竹马,家庭上的富裕,让她就算到而立之年,都能做着有色彩的美梦,她说我冷漠,不是没有道理。但我早就过惯了靠自己的生活。
半晌,我终于开口说道:“你要是这样觉得,就这么去觉得吧,当年在上海你不是看透了我吗,不是再也不见吗……觉得我对你冷漠,干嘛现在还要拿出来重新说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