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身后的兵丁和衙役就蜂拥而上,水火棍、刀枪朝着手无寸铁的流民们,狠狠砸去、砍去,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手软。
惨叫声、哭喊声、衙役的呵斥声、兵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鲜血开始顺着干渴的土地流淌。
刚才带头反抗的高大流民,被几个兵丁团团围住,刀枪齐下。
他拼尽全力反抗,挥舞着手里的木棍,嘶吼着。
“你们这些贪官污吏,欺压百姓,草菅人命,不得好死!”
他虽然身材高大,但毕竟被饿了好久,抡了几下木棍就头晕眼花,被无数棍棒和刀枪砍在身上。
鲜血不断流出,更加加剧了他的虚弱。
一个不留神,一把腰刀插入了他的肚子,他睁大眼睛死死握住肚子上的腰刀,眼睛里满是不甘与愤怒。
又是几杆长枪扎在他的后背,鲜血迸溅,他高大的身体软软的跌倒,手里死死攥着的木棍,直到最后一口气。
一名士兵挥刀砍下他的人头,高高举起来大声呼喝:“都给我住手!暴乱头目已经诛杀!”
“再不住手,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一声暴喝镇住了乱哄哄地流民,一些人胆怯了在悄悄后退,而大汉的亲友们在震惊之后,便疯了一般向前冲。
这些该死的官差不光要逼死他们,还敢杀人,真的没法活了,不如拼了!
他们心中的绝望压过了对凶神恶煞官差的恐惧,勇敢地冲上去拼命。
但凶恶的官差也没有退缩,他们也不再留情,挥舞着刀枪下了死手。
冲上来的流民纷纷被衙役们无情地打倒在地,有的被砍伤,有的被活活打死,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衙役们丝毫没有手软,下手狠辣无情,不管是白发苍苍的老人,还是年幼无知的孩子,只要敢有一丝反抗,就会遭到无情的镇压。
有力气的开始拼命后退,而没有力气的流民却成了替罪羊。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抱着自己被打死的小孙子,跪在地上失声痛哭,根本没有人去怜悯这个逝去的生命。
他赤红着眼睛,鼓起全身力气,想要上前和衙役拼命,却被衙役一棍狠狠砸在头上,当场气绝身亡。
临死眼睛还圆睁着,满是不甘与悲愤。
“住手!你们不要再打了!我们求饶,我们再也不敢反抗了!”
有流民见到打不过,哭喊着求饶,声音里满是绝望,却被衙役们当成耳旁风,依旧挥舞着水火棍、刀枪,肆意屠戮。
等到他们发泄完毕,才停下手来。
被杀怕了流民哆里哆嗦跪在地上低声哭泣。
满地的鲜血和残肢断臂,吓得他们大气都不敢出。
领头的官差站在高处,冷漠地看着眼前的血腥场面,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冰冷的冷笑。
“官府就是你们的天,敢违抗官府就是造反!”
“敢造反,就只有死路一条!”
暴乱渐渐被血腥镇压下去,流民棚里一片狼藉。
到处都是血迹、尸体和破碎的草席,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绝望的气息。
活着的人流着泪,蜷缩在地上,浑身是伤,眼神空洞无神,没有一丝生气,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只剩下一具残破的躯壳。
衙役们押着几十个被抓起来的流民,用冰冷的铁链锁着他们的脖子,拖拽着往前走。
流民们的脸上满是伤痕和绝望,嘴里还在喃喃着,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在绝望的念道。
更多的衙役反而用绳子拴起一串一串的年轻女人,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向城里拉。
剩下的流民都在瑟瑟发抖,乖乖被官差们驱赶着排队登记,然后赶走。
绝望无助的流民们拖着疲惫的身体慢慢向远处走去,去寻找他们能够活命的地方。
正在跑步的朱由检收到了一条系统提示。
【叮!系统提示:流民受到顺天府迫害,感到绝望,对朝廷失去了信赖,声望--200。】
朱由检眉头皱了皱,并没有去处理,等待安置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