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的腥气很快从咸安宫弥散开来。
对于在战场上厮杀的人来说不算什么,可对没有见过杀人场面的普通人是巨大的视觉、味觉和心理上的冲击。
阴狠毒辣的客氏,虽然耍过很多阴谋手段,却没有真正面临过死亡和鲜血。
面对这样鲜血喷溅,再也没有原来的自信,也表现不出原来的妩媚和诱惑。
紧紧地抓住锦被瑟缩在床角,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客氏!这样你满意吗?”朱由检拼命压制着心中的不舒服,他也没有见过这样鲜血淋漓的场面。
前世看杀猪都是闭上眼睛的,现在面对这样血淋淋的场面也不习惯。
客氏惊恐地看着这个陌生的朱由检。
突然,客氏甩掉锦被,从床榻跳下了,噗通一声跪倒在崇祯面前。
她连身上的轻纱跌落也不顾的去捡,露出雪白的玉臂拉住朱由检的下摆哭诉。
“陛下!臣妾可是先帝的乳母呀!先帝那么敬重我,现在先帝尸骨未寒,你就如此对待我,你就不怕先帝死不瞑目吗?”
朱由检猛地抽出自己的衣服,蹲下身子,用手指捏住客盈月的下巴。
“瞧瞧!瞧瞧!这梨花带雨的样子,果然十分魅惑!”朱由检嘴嘴中啧啧。
客盈月听到崇祯夸奖自己,又觉得有机会了,正准备要飙一飚演技,结果被朱由检一把推开。
“到现在,你还不死心!真恶心!”
“可惜了,朕不喜欢酸菜汤!”朱由检在纱幔上擦了擦手指,厌恶地说。
“朕想看看一直迷惑皇兄,又能与权倾一世魏忠贤“对食”的奉圣夫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结果,朕很失望!只不过是一个出卖肉体的婊子罢了!”
“用你的猪脑子好好想想,朕的皇后和贵妃是何等的美人?”
“朕又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老腊肉?”
“你……”客氏听到朱由检说她是老腊肉,虽然害怕,还不甘心想要反驳。
“老腊肉怎么了?不一样是 迷恋的先帝神魂颠倒?”客氏虽然没有说出来,但不甘心的眼神暴露着她的自信。
朱由检也不去管她的眼神是如何恶毒和不甘。
“你心思歹毒,但却愚蠢至极,凭你是想不到联合太医谋害皇兄的!”
“老实交代!你背后指使之人,究竟是谁?”
朱由检声色俱厉,吓得客氏一哆嗦。
“你怎么知道?……”客氏惊恐地说了半截,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纳尼?!真有幕后指使呀!
朱由检本着有枣没枣,先打一杆子,先咋一咋再说。
皇宫里乌烟瘴气,不知道污泥里多藏着多少魑魅魍魉?
谁知道客氏这个蠢货,直接就承认了。
客盈月捂着嘴拼命的摇头,用恶毒的眼神盯着朱由检,恐怕一放开手,那个答案就会从她的嘴里跳出来。
朱由检看着她那幼稚的样子,笑了笑。
“朕没有让锦衣卫将你带走,是看在你是皇兄的乳母的份上,给你一个体面!”
“既然你不要体面,很好!很有骨气!这个我很喜欢!”
朱由检看着冻得嘴唇发青,瑟瑟发抖的客氏不搭话,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
“来人!先将她的儿子,那个谁给我丢进诏狱!”
“把锦衣卫和东厂的酷刑都过一遍,问问他是如何通敌叛国的……”
“你够了!”客氏不等朱由检说完,就从地上跳起来扑向朱由检。
董海川轻轻一巴掌就将客氏拍在地上,鼻子口一起流血,差点没有背过气去。
朱由检瞪了董海川一眼,“你轻着点儿,她还有用呢!别被你一巴掌呼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