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听闻奉圣夫人头痛病犯了,可曾好些了?”朱由检问。
客氏翻身坐回床榻,拢了拢身上的轻纱,风情万种的用兰花指在太阳穴上揉了揉,娇弱地说。
“臣妾思念先帝,日夜悲恸,头疾发作,惊扰了陛下,陛下莫要怪罪!”
那幽幽叹息和人见犹怜的模样,让人怦然心动。
可见,此女深谙此道,知道什么样的语气,什么样的动作能让男人欲罢不能。
尤其是深宫内苑长大的皇族子嗣,他们虽然不缺女人,但都不敢放肆,规矩死板的做那些床笫之事。
他们受到的教导讲求正派,自然不懂女人的魅惑,对这种纯粹的原始诱惑没有丝毫抵抗力。
她抬眼看向朱由检,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几分依赖,还有毫不掩饰的娇媚诱惑,语气愈发柔媚。
“陛下登基不久,日理万机,还惦记着臣妾,妾心里实在感念。”
“只是一想起先帝待我的恩情,便心痛难抑,头也疼得快要炸开……”
她刻意放缓语速,字字句句都带着勾人的意味,身姿微微前倾,尽显柔媚姿态,眉眼间的旖旎风情,满是赤裸裸的美色诱惑。
朱由检再次后退,不敢再看客氏,环视房间内的陈设和挂在墙上的字画,他害怕鼻血会流出来。
客氏也发现了崇祯皇帝的窘态。
心中暗喜不已,当年天启皇帝何等精明之人,不也慢慢落入自己的温柔陷阱之中了吗?
只要自己再主动一些,怕是这位新皇帝也会义无返顾的投入到他的怀抱当中。
所有的男人都一样,就算是皇帝又如何?自己连太监都能拿捏,别说是血气方刚的小皇帝!
正在客氏一味奸计得逞之际,准备继续发动魅惑之力让新皇帝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之时,只听得崇祯皇帝一声暴喝。
“你们这些太医,都是废物!身负皇恩,又享受丰厚俸禄,竟然连奉圣夫人小小的头痛都治不好,要你们何用!”
“锦衣卫,将他们都给朕丢入大牢,听候发落!”
正在卖力表演的客氏懵了!呆立在一边看艳剧的太医们也懵了!
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这么美妙的尤物摆在眼前,不知道怜惜享用,怎么突然就发飙了呢?
我们都是吃瓜群众,关我们什么事?
方正化正窝着一肚子气呢,听到皇帝的命令,一挥手,候在外面的锦衣卫如同恶狼一般扑上来。
太医们立刻慌了,再也没有当吃瓜群众的轻松惬意,连忙跪倒磕头。
为首的医官连忙开口解释:“陛下明鉴呀!奉圣夫人头疾由来已久,就算不用药,也会慢慢缓解,是药三分毒,我们不便用药,只能等呀……”
可不等他说完,朱由检抓起桌子上的茶杯砸在他的脑袋上,顿时鲜血直流。
“混账!照你这么说,老毛病可以不治自愈,你们不回太医院当值,都堆在这里干什么?”
他又一指客氏:“奉圣夫人方才说是因先帝大行悲痛导致头疾,而你却说是老毛病,此乃欺君罔上,罪不可恕!”
“顽固职守在先,欺君罔上在后,拉下去杖毙,抄没全部家产,全家老小流放三千里!”朱由检立刻给这个倒霉的医官判死刑。
锦衣卫上来就要将他抓下去。
这个医官大惊,拼命挣扎:“皇上,臣冤枉呀!”
“臣等是奉圣夫人之命前来候诊,并非……”不等他话说完,锦衣卫有刀鞘排在嘴上,打掉了他满口的牙齿,拖着他就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