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章 酒醒成崇祯,内帑仅千两(2 / 2)崇祯大帝:用钱砸出一个新大明首页

键盘侠、愤青,只不过耍耍嘴皮子,痛快痛快嘴而已!

抄家?他拿什么去抄?用头吗?用爱发电吗?

关系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要是好动,那么多皇帝都是傻子吗?

“陛…陛下您怎么了?”那额角带血的中年太监见他神色不对,也顾不得自己,连忙膝行上前,声音带着哭腔,“您别吓奴婢啊!都是奴婢的错!”

朱由检缓缓转动僵硬的脖颈,看着眼前这张写满担忧和忠诚的脸。

属于原主的记忆自然而然地浮现——王承恩,司礼监秉笔太监,从小陪伴他长大的潜邸旧人,也是历史上为数不多忠心耿耿、最终陪他一起赴死的人。

“大伴……”他干涩的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奴婢在!奴婢在!”王承恩听到这声熟悉的呼唤,激动得连连叩首,额角伤口又渗出血来。

朱由检看着他额角的伤和满脸的担忧,心中五味杂陈,这恐怕是眼下唯一能完全信任的人了。

“打伤你……朕不是故意的。”

“不碍事!不碍事!陛下龙体要紧!”王承恩急忙用袖子胡乱擦去血迹,那狼狈的模样却更显忠恳,“只要陛下无恙,奴婢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

这时,太医被小太监匆匆引来,战战兢兢地跪地请安。

朱由检摆了摆手,示意他先给王承恩处理伤口。

太医小心翼翼地上前清洗、上药、包扎,动作轻柔而迅速。

随后,太医又为朱由检诊脉。

指尖搭在冰凉的手腕上,片刻之收回手,恭敬回道:“陛下乃忧劳过度,心火炽盛,以致神思不属,虚火上炎。”

“请陛下保重龙体,静心调养!臣开一剂清心降火的方子,请陛下按时服用。”

“忧劳过度……”朱由检心中苦笑。

想想也是,后世人都说:崇祯是历史上最勤奋的皇帝之一,再加上他被那些东林党的勤政、节俭那一套给PUA了。

比起他的祖辈和哥哥都敬业的多,没日没夜的操劳。

自己的生活也很节俭,龙袍内部的衣服都打着补丁,吃饭也是简单到吝啬。

摸一摸自己瘦弱的胳膊,感觉一下瘦弱的身体,小鸡崽子一样的身体,怎么能禁得住他那么熬?

药方被放在一旁,太医开的药,能不吃还是不吃,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在里面放什么东西!

他挥了挥手,让太医和殿内其他宫人都退下。

寝殿内只剩下王承恩君臣二人,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而安静。

朱由检靠在龙床上,深吸一口气,脑子里还是有些乱,他虽然知道自己是谁了,但具体有什么事,却没有一点儿印象。

试探着问出此刻最该关心的问题:“大伴,朕方才……有些恍惚。近日朝中,可有特别要紧之事?”

王承恩闻言,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刚刚止住颤抖的身体又筛糠般抖了起来。

他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皇爷!奴婢……奴婢不敢隐瞒!京师三大营……因长期拖欠军饷,险些哗变!”

“提督三大营的几位提督、侯爷方才联名启奏,恳请陛下速发内帑20万两,以解燃眉之急……”

“都怨奴婢,没有管好内帑,让皇爷为难了!奴婢罪该万死呀!”

朱由检知道没好事!果然不出所料,睁眼就是逼着要钱!

“起来吧!朕不怨你!”朱由检宽慰自己的忠仆,“给他们!20万两也不是太多!”

咱这一辈子好歹是个皇帝,一国之君,总不至于被20万就给难住吧!

“皇爷呀!不是老奴不肯给呀!是咱们内帑也没钱了呀!”

“我昨日清理内帑库存,全部银两加起来也仅剩千余两!连宫里的开销都无法支应了,哪里去拿出20万两呀?!”

“你说什么?就剩下一千两?怎么可能?莫不是被尔等给吃了回扣了吧?”朱由检震惊地站了起来,大声质问。

“皇爷,奴婢接手内帑以来,每一笔支出都有皇命,可不敢私自拿一丝一毫呀!”

怎么会这样?!堂堂大明皇帝,就剩下一千两银子!

这是当皇帝的吗?怎么感觉比前世还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