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瞬间划破长廊。

极致的剧痛顺着经脉窜遍全身，像是有千万根烧红的针在骨头缝里乱扎，又像是有烈火在五脏六腑里灼烧。顾言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疼得满地打滚，撕心裂肺。

他撑了没十秒，就彻底崩溃，哭着求饶：“我说！我全说！别折磨我了！”

“我只是个棋子！都是系统找的我！它说只要我帮它收集异世攻略者的气运，就保我永生不灭，掌控世界！”

“气运都是系统自动收的，收满了就自己传走，我根本不知道最终去哪了！我真的不知情啊！”

沈昭离眸光微沉。

果然，顾言只是个台前的傀儡，真正的幕后黑手，藏在系统传输链路的另一端。

她当即调动魔力，顺着系统核心里那根看不见的传输链路往上探，想要顺着网线揪出幕后之人。

魔力一路往上，穿过一层又一层屏障，越往上气息越陌生，还带着一股隐隐的邪性。就在即将触碰到最顶层节点，快要摸到那股气息主人的瞬间 ——

“呃啊 ——！”

脚下的顾言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沈昭离低头一看，只见他浑身冒出漫天白烟，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虚化，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强行消融。

“魔尊大人小心！”黑魔书唰地从识海里窜出来，“他身上有禁制！禁制触发，会直接把他抹除灭口！”

话音刚落。

“砰。”

一声极轻的闷响。

顾言整个人直接化作漫天细碎的光点，风一吹就散了，连一丝痕迹，一点气息都没剩下。

与此同时，整栋建筑猛地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