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自诩是这个世界的神吗?” 她抬脚往前迈了一步,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不老不死,掌控一切,玩弄众生,多威风啊。”
“就这点本事,也配掌控别人的人生,掠夺别人的气运?”
“你别过来!” 顾言彻底慌了,厉声嘶吼,“保镖!来人!都给我过来!把这个疯女人拿下!”
他喊得声嘶力竭,可整栋监狱死寂一片,半点回应都没有。
别说保镖了,连隔壁房间里疯女人的嘶吼声都停了。整个世界的规则,力量,意志,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死死压住,彻底失灵,半点都不听他使唤。
他引以为傲的世界掌控权,不死不灭的身躯,此刻通通失效。
浑身气血不受控制地翻涌,骨头缝里传来阵阵针扎似的刺痛,像是有千万座山压在他身上,逼得他喘不过气。
沈昭离冷眸直视着他,字字清晰,砸得他心口发颤:“搭建囚笼,骗异女孩,吸气运滋养自身,你作恶这么多年,也该还债了。”
“还债?” 顾言咬着牙硬撑,脸色惨白却依旧嘴硬,“你别太狂!就算你掌控了系统又怎么样?系统是世界核心,一旦受损,整个世界都会崩塌!这里所有人都得陪葬,你也跑不掉!”
他拿全世界当筹码,笃定沈昭离不敢赌。
可沈昭离只是淡淡掀了掀眼皮,语气淡漠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那又如何?”
“你这污浊不堪的虚假世界,毁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话音落下,磅礴的魔气无声无息席卷全场,如山岳般重重碾压而下。
“噗通!”
顾言双腿一软,硬生生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浑身骨头咔咔作响,剧痛钻心,连抬头的力气都被彻底压没,脸憋得通红,冷汗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往下掉。
“我问你。” 沈昭离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冷得像冰,“你掠夺的这么多气运,最后都输送到哪去了?”
一动手沈昭离才觉得不对劲,这么多异世之人的气运,绝不可能只养出顾言这么一个半吊子世界主。背后一定还有人。
顾言死死咬着牙,梗着脖子拒不吭声。他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觉得沈昭离不敢真的杀他,毕竟世界崩塌对谁都没好处。
沈昭离懒得跟他废话,指尖一挑,一缕细如发丝的魔气钻进去他的经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