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沈昭离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拧、一拽、一推。
三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得人眼都跟不上。
陈大根两百斤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砰”的一声砸在院子里堆的柴火上,柴火塌了,他被埋在木头堆里,半天爬不出来。
陈大勇见状,从腰间抽出杀猪刀,寒光一闪,朝沈昭离捅过来。
沈昭离侧身一让,刀尖从她腰间擦过,她伸手抓住陈大勇的手腕,用力一折。咔嚓一声,陈大勇惨叫着跪在地上,杀猪刀掉在地上,他的手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了过去。
陈建国和陈建军对视一眼,哥俩一左一右包抄上来。
沈昭离不退反进,一脚踹在陈建国膝盖上,他“扑通”跪了。
另一只手肘往后一顶,正中陈建军的胸口,他闷哼一声,连退七八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喘不上气。
从陈大根冲上来,到四个人全倒在地上,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鸡圈里母鸡咯咯叫的声音。
沈昭离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弯腰捡起地上的杀猪刀,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到陈大勇面前,蹲下来。
陈大勇疼得满脸是汗,看着那把杀猪刀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沈昭离没看他,而是转头看向院门外。
不知什么时候,院门外已经围了一圈村民,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沈昭离站起来,走到院门口,看着那一张张看热闹的脸。
“各位叔伯婶子,你们都看到了。我公公请了人来打我这个儿媳妇。以前我被他们一家子打了三年,你们谁管过?谁说过一句公道话?被打得浑身是伤,躺在床上起不来,你们谁来看过一眼?一身是伤被逼着下地干活,累得晕过去,你们谁帮她说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