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章 我回来了(1 / 2)七零年代,狩猎阿拉斯加赚外汇首页

“建国屋里的,我现在代表八道沟生产队GM委员会跟你谈话,这眼瞅着就要过年了,你家欠公账的500块钱,可是不能再拖了啊!”

迷迷糊糊中,赵东山耳边传来一个气势十足的男子声音。

听他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官儿。

还你代表八道沟生产队?

你特么的能代表个蛋蛋!

呃不对。

说话的人,好像是自己的亲大伯赵建平。

这老王八蛋的声音,化成灰赵东山都记得。

可他不是93年得了中风,一个人窝吃窝拉的熬了两个多月,最终还是没人照顾,在哀嚎了三天三夜之后死了么?

我这是做梦了,又梦到了这家伙?

对于这个喜欢打官腔儿,动不动就给生产队社员扣大帽子的大伯,赵东山再过八十年,依旧会记得他。

要不是赵建平,自己怎么会家破人亡。

咬牙切齿的赵东山,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大伯刚刚在跟谁说话?

他称呼的是建国屋里的!!

那不是当年在八道沟老家,乡亲们对母亲程秀娟的称呼!

可这就更不对了。

赵东山的记忆中,老娘在迎回父亲骨灰的第二年,为了还上从生产队公账上借的500块钱,没日没夜的出工分,硬生生把自己累死了。

我不是在阿拉斯加,参加一档野外生存节目,打算给疯疯癫癫的大姐凑医药费么?

怎么刚在雪窝子睡下,竟然听到本该死去的大伯声音。

赵东山脑子里一团浆糊,努力想睁开眼睛,看一下周围的环境,却发现自己的两只眼皮,像抹了胶水一样,怎么也睁不开。

他正急得不行,耳边传来一个悲苦的女子声音:

“大哥,我家的情况您也看到了,自打他爹走了之后,家里没米没盐连年都过不去了。

您行行好,再宽限几个月,等明年开春儿,我带着大丫头多挣工分,一定把生产队的饥荒给还上!”

赵东山心里一震。

这个刻骨铭心的声音,就算他死了也依然记得,是母亲程秀娟的声音。

“娘!”

昏迷中的赵东山,眼窝中多了两滴浑浊的泪水。

多少次午夜梦回,他无数次起誓发愿:能再叫一声娘,自己宁可短寿十年。

等等。

耳边的对话,怎么那么熟悉!

这似乎是72年腊月,道貌岸然的大伯,跑到自己家来逼迫孤儿寡母的场景。

莫非,老天爷看我可怜,让我再一次回到了母亲和几个妹妹死亡之前?

我重生了!!!

赵东山越想越激动,躺在破棉被里的单薄身子,犹如打摆子一般轻轻颤抖起来。

感谢八道沟TV,给了我一次修改人生的机会。

这辈子,我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母亲和妹妹惨死。

至于疯掉的大姐,也会幸福的过完一辈子。

我说的,耶稣也拦不住。

各怀心思的两个大人,谁也没注意到,炕头上破棉被里裹着的昏迷不醒少年,身上发生了奇异变化。

“啧啧!”赵建平装模作样的嘬了嘬牙花子,两手一摊面色为难:

“弟妹啊,你这不是叫我为难么,当初是你磕头下跪,要借路费去粤西那边,接建国的骨灰回来,

我抹不开面子,才从生产队的公账里,挪用了500块钱。

这要是还不上,最后责任还不是得落在我头上?

那可是500块,指望着你跟大丫头挣工分抵账,恐怕两年不吃不喝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