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胤泽听完,哈哈一笑:“这么说来,徐老雷这几年可是水涨船高,日子过得相当滋润啊?”
于淼淼点头笑道:“那是自然。现在和平大戏院光是配的车就有四五台,演员们进京演出,全程都是专车接送,排场做得很足。他在长春市区的高档小区里,一出手就买了三套房子,还是同一层楼的,直接送给了自己的老丈人,这份手笔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老徐可以啊,这手笔够大!”朱胤泽听得兴起,忍不住拍掌笑道。
一旁的闫光明却轻哼了一声,插言道:“他不光是花钱的手笔大,耍钱的手笔更大。我前阵子听圈里人说,他现在出去打麻将,一场下来输赢随便就过十万,眼睛都不带眨的。旁边伺候的服务员小妹,他高兴了,随手打赏一次就是三五百,出手阔绰得很。”
朱胤泽听着,脸上依旧带着笑,心里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的东西,可还没等细想,他又觉得不妥,便立刻将这念头掐灭了,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岔开了话题:“不说这些了,咱们接着喝酒。”
忽然,朱胤泽放在桌上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打破了席间的谈话声。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眉头微挑,随即接了起来,众人就听见他对着电话那头客气地应道:“芳姐啊,我这会儿在沈阳呢。本杉大哥的《牛老根》第二部正在这边拍摄,我过来转一转,看看有没有能搭把手的地方。”
电话那头传来梅艳芳的声音,虽然隔着听筒不太清晰,但能听出语气里带着几分亲密:“那你过些天有没有空闲?能不能来香江一趟?”
朱胤泽有些疑惑,追问:“香江?这突然叫我过去,是有什么事吗?”
“你还记得吗?之前你在祖尔的演唱会上,临时唱的那首《无赖》。”梅艳芳缓缓说道。
朱胤泽想了想,恍然道:“哦,记得啊,当时就是临时起意唱了一首,怎么了?”
“演唱会之后,阿娇和阿萨都说那首歌很好,”梅艳芳继续道,“演唱会结束后,我们找了专业的团队,把你那版重新编曲制作了一下,还发了张单曲。没想到反响特别好,这首歌还获得了2002年度十大劲歌金曲奖的提名。所以想问问你,能不能来香江一趟,到时候一起去领个奖?”
朱胤泽拿着手机,一时没反应过来,整个人都有点懵了,愣在原地半天没出声——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初随便唱的一首歌,竟然还能拿到这样的提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对着电话叹了口气,带着点疲惫说道:“不去行不行啊?我这阵子就想好好歇一段时间,不想再折腾这些事了。”
电话那头的梅艳芳顿了顿,语气轻柔了些:“其实啊,我也就是帮着传个话。说起来,我和霍文熙的别墅前阵子重新装修了一下,换了张挺大的新床,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朱胤泽闻言,语气顿时变了,带着点试探问道:“哦?你确定这床够大?”
“可不止是床呢,”女声轻笑起来,“祖尔还有twins那两个小丫头,也总念叨着说挺想念你的。不过嘛,你要是实在忙,那就算了。”
“哎,这怎么能算了呢!”朱胤泽立刻提高了声调,语气里满是笃定,“必须得去啊,就算是打断腿也得去!你等着,一个星期后,我肯定到香江!”
“那好,朱董事长,我们到时候见。”电话那头的梅艳芳带着笑意挂了线。
朱胤泽放下手机,转过身看向桌上的众人,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嘿嘿笑了笑,解释道:“是一个朋友打来的,过段时间我得去趟香江,有点床垫生意上的事要谈。”
于淼淼看着他那略显不自然的神情,了然地笑了笑,打趣道:“哎呀,想不到堂堂的索尼集团董事局主席,还要亲自去谈生意,不容易啊,不知道是不是十几个亿的生意啊。”
朱胤泽老脸一红,干笑了一下。
众人推杯换盏,一直喝到傍晚时分,才总算尽兴散场。
好在在座的都是酒场上历练过的人,酒量都不算差,除了朱胤泽喝得有些多,走路微微晃荡,脚步不太稳当,蓝小霞和于淼淼倒是脸色如常,基本没什么醉态。
当天晚上,三人一同去了姚本杉家。刚进门,就看见马丽正坐在客厅的书桌旁,耐心地教姚本杉的一对儿女楠楠和涵涵写拼音。
两个小家伙趴在桌上,手里握着铅笔,一笔一划地在练习本上写着,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二叔!”
听到开门声,两个小娃娃眼睛一亮,立刻扔下手里的作业本和铅笔,像两只小炮弹似的冲了过来,一头扎向朱胤泽。
朱胤泽笑着张开双臂,稳稳地把两个小小的身体接在怀里,用下巴蹭了蹭他们的头顶,又使劲揉了揉两人的头发,惹得两个小家伙嘻嘻哈哈地笑个不停,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