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艳芳在一旁打趣:“这是要给我们开个人演唱会啊?”
朱胤泽没解释,只是一首首翻着CD。刘德华便顺着他的意思,从出道曲唱起,《情感的禁区》的青涩,《忘情水》的沧桑……他的声音随着岁月流转,从生涩到醇厚,每一句都带着独有的故事感。
朱胤泽坐在对面,闭着眼静静听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打着节拍。
直到最后一首歌的尾音落下,他才睁开眼,长舒一口气——心里那首歌的旋律和歌词,终于清晰了起来。
第二天,片场的化妆间里,赤裸着上身的刘得华贴着两撇标志性的小胡子,正对着镜子调整造型。
他桌子上面有一张纸,上面是朱胤泽凌晨写好的歌词,歌名是《笨小孩》。
“哦 宁静的小村外 有一个笨小孩
出生在六零年代
十来岁到城市 不怕那太阳晒
努力在七零年代
发现呀城市里 朋友们不用去灌溉
花自然会开……”
他坐在折叠椅上,轻轻哼唱着,旋律简单明快,歌词却像在说自己的故事,唱着唱着,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
从乡下到城市,从默默无闻到万众瞩目,那些笨拙的坚持、不为人知的辛苦,仿佛都藏在这几句歌里。
旁边的导演李仁刚路过,见他对着一张纸哼了一早上,忍不住凑过来:“什么歌这么入迷?哼了一早上了,好听吗?”
刘得华抬眼,故意带着几分得意的蔑视看了他一眼,扬了扬手里的歌词:“《笨小孩》的事情,你不懂。”
李仁刚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切,还拽上了。行了,别哼了,开拍了,笨小孩!”
刘得华笑着把歌词叠好揣进兜里,起身走向片场——他知道,这首歌,一定会火。
朱胤泽此刻正待在华夏星公司梅艳芳的办公室里,偌大的落地窗透进午后的阳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往宽大的沙发上一坐,二郎腿随意地翘着,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目光落在窗外的街景上,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他想起给刘得华写的《笨小孩》,又联想到另一首经典的《中国人》——按他所知,这两首歌原本是刘得华和高峰一同创作的,可如今在这个时空,这两首歌不仅没被收录进刘得华的专辑,连高峰的名字都鲜少被提及。
看来,这个世界的轨迹确实和他记忆里不太一样,刘得华很可能根本就不认识高峰。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阵清脆的笑语声飘了进来。
朱胤泽抬眼望去,只见荣祖儿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小丫头,三人叽叽喳喳的,像三只刚出笼的小鸟,带着满溢的青春气息溜了进来。
“朱先生,不好意思,来晚了。”容祖儿略带羞涩地笑了笑,指着身后的两人介绍,“这是蔡焯颜和仲欣彤,刚进公司没多久,听说我要来见您,非要跟着来看看。”
朱胤泽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女孩身上,不由得眼前一亮。
蔡卓妍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眼睛像弯弯的月牙,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透着股机灵劲儿;钟欣桐则是另一番模样,眉眼清秀,皮肤白皙,带着点怯生生的腼腆,此刻正好奇地打量着办公室,眼神清澈得像山涧的泉水。
这不是Twins吗?朱胤泽在心里暗忖。
此时的她们,还带着未被娱乐圈打磨过的原生态——阿娇没有后来的丰腴的大象腿,身形纤细得像株青竹;阿萨也没有刻意修整过的尖下巴,脸上的线条柔和自然,两道眉毛是天生的浓密,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
看着她们活力满满的样子,朱胤泽只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照亮了一下,忍不住在心里感慨:果然,男人永远的偏爱,都是这18岁的青春啊。
“朱先生好!”蔡焯颜率先反应过来,拉着钟欣桐一起鞠躬,声音脆生生的。
仲欣彤也连忙跟着问好,脸颊微微泛红,显得有些拘谨。
朱胤泽笑着摆了摆手:“不用这么客气,坐吧。”
他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目光转向容祖儿,“听说你想让我给你写首歌?”
荣祖儿连忙点头,眼里闪着期待的光:“是的朱先生,我特别喜欢您写的歌,要是能有一首属于自己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蔡焯颜抢了话头:“朱先生,您也给我们写首歌吧!我们组了个组合叫Twins呢!你看我们长的像不像?”
仲欣彤在一旁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角,示意她别太冒失,自己却也忍不住抬头,满眼期待地看着朱胤泽。
荣祖儿毕竟出道早几年,见过不少场面,连忙伸手拽了拽身旁的蔡焯颜和仲欣彤,脸上带着几分尴尬,语气却很是得体:“朱先生,您是索尼华夏的副董事长,身份尊贵,若是谈钱,未免太失礼了。但我也不能平白占这么大的便宜,所以想问问,英皇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得到您写的歌?”
朱胤泽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转向旁边两个一脸热切、眼神里满是好奇的小丫头,来来回回看了几次,故意露出为难的神色:“若是你一个人来,这事倒好谈——我给你写歌,你按规矩给足分成和版权费,清清楚楚。可我没想到你会把她们俩带来,偏偏这两个小妹妹,我还挺喜欢的。”
这话一出,三个小丫头顿时有点慌。

